第3章

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
他身后的消防员队员们，一个个憋着笑，肩膀抖得像筛糠。
我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弯腰摸了摸狗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见。
“乖，回家给你加鸡腿。”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体，压得人喘不过气。
陆宴就那么站着，一双黑眸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是愤怒，是难堪，或许还有一丝被戳破伪装的狼狈。
我牵起狗绳，冲他微微颔首，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
“谢谢陆队长，给你们添麻烦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我的狗和助理，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从容离去。
身后，仿佛能感受到那道要把我后背烧穿的视线。
走出很远，许辰才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那只狗……为什么叫那个名字？”
“因为它和他一样，”我看着前方，语气平淡，“有时候挺傻的，还特别不经逗。”
许辰没再说话，只是默默跟在我身边。
回到车上，宴宴大概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乖乖趴在后座，把头埋进爪子里。
我拿出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一份关于“陆氏集团”的最新财报分析。
营收下滑17%，利润率跌破警戒线，资金链紧张。
这就是陆宴的母亲，秦岚女士，引以为傲的家族企业。
也是我下一个目标。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芷，你什么意思？
没有称谓，没有标点，只有一句冷硬的质问。
是陆宴。
我勾了勾唇，把手机丢到一边，没有回复。
幼稚的游戏，我已经不想玩了。
第二天，我正在办公室听取“Foresight Capital”关于下一季度投资方向的报告，许辰敲门进来。
“**，有位自称是陆宴先生母亲的秦岚女士，想要见您。”
我抬起眼。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比我预想的还要沉不住气。
“让她在哪儿等？”
“她说……她就在楼下大厅，让您下去见她。”许辰的表情有些微妙。
我明白了。
这是给我下马威来了。
在她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