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行调动我那为数不多的脑细胞。
“发薪水怎么了？发薪水就了不起了？发薪水就能不尊重劳动人民了？”
我义正辞严，试图把歪掉的楼掰回来。
“你刚刚对你电话里那个下属的态度，何其恶劣！颐指气使，说取消合作就取消合作！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他为了这个合作案加了多少班？掉了多少头发？”
我越说越激动，仿佛我就是那个被无情压榨的小员工。
女人脸上的玩味更浓了。
她环抱双臂，那傲人的曲线被挤压得更加惊心动魄。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该怎么做？”
“你应该，”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为人师表的架势，“循循善诱，以理服人！告诉他问题出在哪里，给他改正的机会！而不是像个**一样，武断地决定一切！这叫管理艺术，懂吗？”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笑声。
“管理艺术？”
她笑了足足半分钟，笑得眼角都泛起了一点水光。
我被她笑得有点发毛。
这女人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你知道那个包总做了什么吗？”她终于止住笑，看着我。
“他想潜规则我的实习生，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而我的下属，”她继续说，“非但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同事，反而劝我‘顾全大局’，让我把小姑娘送过去，换取合作。”
我的脸，**辣地烧了起来。
那感觉，比我上次做川菜，不小心把一整碗辣椒油扣自己脸上还难受。
“所以，”她向前一步，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像重锤敲在我的心脏上，“你现在还要教我，怎么‘循循善善诱’地，去跟一个**和帮凶谈‘管理艺术’吗？”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
原来，我才是那个没脑子的。
我以为自己是正义的化身，结果却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二愣子。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我。
我转身就想跑。
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站住。”
清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我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僵硬地转过身，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个……对不起，是我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