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说吧，你想赎回什么。”
“我想……看看我爸妈和好的那天。”小雅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他们为了我吵架，然后妈妈就走了，再也没回来。我好想他们能像以前一样……”
老陈点点头，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古朴的木盒。
“把你的手放上来。”
小雅依言照做。
老陈的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
木盒的盖子自动弹开，里面没有实体，只有一团流动的、彩色的光。
“反向赎取，开始。”老陈宣布。
林野的视野瞬间被拉入一个奇异的空间。
无数条光带交织，其中一条深灰色的、带着尖锐棱角的光带，正缓缓向他延伸。
他知道，这就是小雅的“遗憾”。
他伸出手，触碰了那条光带。
记忆幻境开启
场景：一间破旧的出租屋。
时间：三年前的一个雨夜。
画面中，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激烈争吵，摔碎的碗碟散落一地。
“为了这个家，我累死累活，你呢？你就知道打牌！”女人声嘶力竭。
“我不打牌怎么赚钱？你以为我愿意过这种日子吗？”男人咆哮。
角落里，年幼的小雅缩成一团，捂着耳朵，眼泪无声地流。
她想冲过去，想抱住他们，想让他们别再吵了。
但她的身体，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心被一点点撕碎。
争吵的结尾，是女人拖着行李箱，决绝地消失在雨幕中。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所***。
林野猛地从幻境中抽离，大口喘着气。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看向小雅，她已经泪流满面，但脸上却有一丝释然。
“我……我看到了。”她哽咽着，“他们不是不爱我，只是太累了。”
老陈递给她一杯温水。
“记忆的遗憾，不会消失。但看清了，就能学着放下。”
林野站起身，准备离开。
经过老陈身边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老陈左手手腕内侧，有一道月牙形的旧疤。
那疤痕的形状，和他自己右手腕上那道一模一样。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没说什么，转身推开门，重新走入浓雾。
身后的门，“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