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说一句公道话。婆婆的指责像雨点一样砸过来，我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打转。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是那种被人踩在脚下的无力感。
听到叫骂声，小姑子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妈，别跟她说了，反正她就是个没用的女人。以后日子还长，她这样的人拖后腿，怎么行？”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那一刻，我心脏深处的某个东西好像突然断了。以前我总想着忍，想着家里不容易，想着腿不方便也能尽量帮忙。可今天第一次觉得——忍，好像没有用。
我必须靠自己，站起来，走出去，凭自己的能力赚钱。不然我这辈子都会被人踩在脚下。
我慢慢走向客厅。婆婆和小姑子都愣住了，好像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我，平静、坚定。我没有吵，也没有闹，只轻轻的说了一句：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吃你儿子的闲饭。”
婆婆愣了愣：“你……你说什么？”
我依旧很平静的说：“我自己赚钱。我不靠你儿子。”
家里突然静下来。
我知道这条路难：腿不好、没学历、没技术、年龄大。但我知道，只要我迈出第一步，就不会比现在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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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路可走，只能写字赚钱
我那句话说完，整个客厅陷入了寂静。
婆婆愣了几秒，随即指着我笑得直不起腰：“你自己赚钱？李莉啊李莉，你是不是腿坏了，脑子也跟着一起坏了？你多走几步膝盖都不舒服，哪个老板会要你？别在这里说大话丢人现眼！”
小姑子也从房间里走出来，抱着胳膊，嘴角挂着嘲讽：“哼，嫂子，你别逞能了。你都快五十的人，没文化没手艺，除了在家做饭洗衣还能干啥？别到时候出去碰壁，哭着回来求我们。”
我攥紧了衣角。左腿还有些不舒服，可心里那股憋着的气，比腿更难受。
丈夫**终于皱着眉开了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别闹了，好好在家待着，别没事找事。”
一句“没事找事”，把我所有的委屈都堵了回去。
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根本不想吃闲饭，我更不想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我不想因为这条腿，活得抬不起头。
一直到晚上，我都没有吃饭。一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窗外的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