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功，劈叉，差点把我拉成两半。
这么辛苦干什么？什么年代了谁还会看戏？我又偷跑回来了。
舅舅在县城开了家中医诊所，我跑去找他，想当徒弟。舅舅知道我学习不好，不让我学医，让我干杂活儿，跑腿。
一天，一大堆学生跑来诊所，抬着个僵直伸着一条腿的学生。他们开运动会，这个学生跳高，跳下来就张牙舞爪地嗷嗷叫，腿不能动了。
他们把人抬到医院，医院让送到这儿来。
舅舅拉住他的脚腕，踩着他的**，只一揪，学生又站起来了。
学生们发出一片惊叹声，我也感到很神奇。我想学正骨，舅舅答应了我。
我在翻舅舅的医书时，发现一本算卦的书。虽然是繁体字，但我竟然连蒙带猜地看进去了。
就这样，我跟着舅舅学了几年，正骨手艺渐渐熟练，算命的事也有了心得。
十九岁，爸妈给我找了个媳妇，先结婚，过几年再领证。我这个样子，媳妇自然不能是个完人，她小儿麻痹落下了后遗症，腿不利索。
我在镇上租了间铺面，给人正骨、**，捎带算命。我媳妇在门口摆小摊，卖瓜子、花生、红薯干，冬天糖葫芦，夏天冰棍儿。她虽然长得丑，但爱跟人聊天儿，常把十乡八村张家长**短说给我听。我算命正好用得上。
但是在这个小地方，真挣不了钱。不光不挣，还得倒贴。
我刚开诊所没多久，就来了恶人。那人年纪比我大，身高体壮，看上去牛皮哄哄，一进门就问：“蛇皮，你算下我啥时能发财？”
我一本正经地问他八字，给他相面，看手相。命书上有一套说法，他这个人命里有财，但是命凶，有大灾。我实话实说。
“你三十岁之前就能发财。但是你有一灾，灾过了能活下来就是大财。”
怂人一巴掌掴在我的脸上。
“你敢胡说老子？”
“我没有胡说。”
“你给我下套是吧？想骗我的钱？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他把巴掌又高高地扬起来。但是我没挨上，我媳妇在背后打了他一笤帚。他一回手夺了笤帚就打我媳妇，打了一下，笑了：“你媳妇比你还刚哩。”扔了笤帚，走了。
临出门回头问我：“你这店没营业执照吧？”
我愣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