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结果打开奶粉罐，我就愣住了。

原本细腻干燥的淡**奶粉不见了，罐子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是半湿不干的浓稠米汤渣。

我伸手一摸，指尖还带着一股馊味。

“这怎么回事？”我端着罐子冲到客厅，“我昨天才拆的一千多块钱的进口奶粉呢？”

我公公赵德旺正坐在沙发上抽烟。那烟不是以前三块钱一包的劣质旱烟，而是一种包装精致、我从未见过的细支烟。

他斜了我一眼，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圈，“那粉太燥，孩子吃了上火。我让**给换成米汤了，五谷精华，最是养人。”

“米汤？”我气得嗓子眼发烫，“那奶粉哪去了？那一整罐还没吃几次呢！”

赵德旺不说话了，自顾自地吞云吐雾。

我扫了一眼茶几底下。

虽然他藏得深，但我还是看见了几个没来得及扔掉的高档酒瓶盖。

我瞬间明白了。

那罐奶粉，被赵德旺拿出去退了，或者卖给了隔壁小超市，换成了他的烟酒钱。

而张大芬为了掩盖真相，竟然拿发馊的米汤渣子塞进罐子骗我。

“孩子在生病！你们拿他救命的东西换酒喝？”我声音变了调。

“吼什么吼！”张大芬从卫生间钻出来，理直气壮地指着我，“那是为了省钱！那罐粉能换多少米？够家里吃几个月了！我们就吃点米汤怎么了？我们就喜欢这口，我们这辈子就是这么吃苦过来的，你懂什么？”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一个虚伪至极，借着“吃苦”的名义吸血；一个病态成瘾，把“自虐”当成家风。

第二天，孩子因为肠胃炎加剧，不得不转入普通病房观察。

我原本想订个双人间，方便夜里陪护。

结果赵德旺在走廊里就开始撒泼。

“住什么双人间？你是想让我们赵家破产吗？”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就在走廊加个床！我看人家那个老**都在长椅上睡，人家能吃苦，你怎么就不行？你这大小姐派头什么时候能收收？”

病房里其他家属都往这边看，眼神里带着同情，也有指责。

我拽了拽衣角，正想说这钱我出，张大芬猛地冲上来。

“我让你显摆！我让你糟蹋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