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地步，我觉得有必要走正式流程。"周恒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总脸上。"顾深同志确实为公司提供了车辆便利，我个人表示感谢。但**是**，一码归一码。"
他掰着指头数。
"第一，连续六十七次早退，严重违反公司考勤**。第二，未经人事与行政双审批的私人资产挂靠，存在权责不清的风险。第三——"
他停了一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
"我让HR调了顾深过去三个月的项目报告。有四个项目，客户那边的进度反馈和顾深提交的内部报告存在时间差。也就是说，有虚报进度的嫌疑。"
我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这个准备不是一天两天的。
考勤数据、跟踪照片、项目**——三条线同时发难，林皓只是第一发炮弹。
真正的火力部署，出自周恒。
赵姐终于没忍住。
"周总，顾深每天走得早，但他的项目业绩是市场部最好的，这个大家都——"
"赵敏。"周恒打断她，语气没变，但那两个字的分量像一块铁砸下来。"我理解你和顾深关系好。但正因如此，你更应该回避，而不是在这个场合替他背书。"
赵姐的嘴闭上了。
她低下头，手指攥着笔记本的边缘，指节泛白。
"沈总，"周恒转身面对老板，"我的建议是：全员投票表决，是否对顾深启动正式调查并暂停其一切工作权限。如果多数同意——先停职，等调查结果出来再做决定。"
沈总终于开口了。
声音沙哑，像**一嘴砂石："……投票？"
"公开公正。"周恒笑了一下。"也免得有人说我们暗箱操作。"
我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沈总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很复杂。像是在问我要不要自辩，又像是在告诉我他也无能为力。
我没说话。
沈总闭了一下眼。
"……好。举手表决。赵敏回避。"
赵姐站起来，椅子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她快步走出会议室，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手在我胳膊上捏了一下。
很用力。像是在说——撑住。
门关上了。
"同意启动调查并暂停顾深工作权限的，请举手。"
安静了三秒。
我看着那些手一只一只地举起来。
最先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