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流------------------------------------------，风平浪静。，陈凡的资源点稳定增长。周大牛成了他名副其实的副手，帮他盯着王虎的一举一动。哑巴继续抄账目，证据越来越多，厚得能订成一本书。，平静只是表象。，他是一条老狐狸。被当众打脸、被朱果要挟，他不会善罢甘休，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下属变多，等自己的实力再强一点。，陈凡正在屋里研究系统商店，周大牛敲门进来了。“陈管事，王虎今天又去李彪那儿了，待了半个时辰才出来。”周大牛压低声音，“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看，像是被骂了。”：“还有呢？李彪昨晚去了天玑峰，今天一早才回来。我打听了一下，是去见刘长老了。”。，天玑峰内门长老，李彪的靠山。上次哑巴抄账目时就牵扯到了这个人。李彪去找他，多半是商量怎么对付自己。“继续盯着。”陈凡说，“王虎那边，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听说今年的筑基渡劫名额申报提前了，下个月初就要报上去。”：“往年不是年底才报吗？”
“今年说是天玑峰缺炼丹人手，想从杂役里挑几个修为高的去丹房帮忙。渡劫名额和这个挂钩，谁渡了劫，谁就能去丹房。”
陈凡沉吟片刻。
天玑峰要人，这对周大牛来说是机会。如果能让他成功渡劫，以他土火双灵根的资质，进丹房绰绰有余。到时候自己在天玑峰就有了内线，不用再隔着李彪这个中间人。
“我知道了。名额的事，我来想办法。”
周大牛走后，陈凡打开系统面板。
下属：周大牛
月度KPI进度：已完成（后山清理任务）
本月剩余可设定KPI：0个（每人每月限1个）
周大牛这个月的KPI已经用掉了，要等下个月才能设新的。但陈凡注意到，系统面板右下角多了一个小图标——之前没有的。
他点开一看。
系统提示：宿主职场影响力已达3/3，考核面板经验值已满。是否升级？
陈凡一愣，选了“是”。
考核面板升级中……升级完成。
考核面板 Lv.2
功能1：KPI任务（每人每月上限提升至2个）
功能2：考勤打卡（签到玉简覆盖范围扩大至50人）
新增功能：绩效面谈
绩效面谈：每月可对一名下属进行一次绩效面谈。面谈中，系统将辅助宿主分析下属的优势与不足，并提供针对性的修炼建议。面谈成功后，该下属获得“顿悟”状态——接下来七天内，修炼速度提升50%，突破瓶颈的概率小幅增加。面谈失败则无效果。
……
陈凡看完，嘴角微微上扬。
绩效面谈——这不就是前世的绩效辅导吗？不是简单的奖惩，而是帮助员工发现问题、明确改进方向、提升员工工作能力和效率。用在修仙上，就是帮下属找到修炼瓶颈、指点突破之法。
他正准备研究一下新功能，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陈凡！你给我出来！”
是王虎的声音，比上次更嚣张。
陈凡推开门，王虎站在院子里，身后跟着十几个人——不止杂役，还有几个穿着外门弟子服的修士，修为都在炼气六七层。
“王师兄，又怎么了？”陈凡靠在门框上，语气懒洋洋的。
王虎指着身后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青年：“这位是天玑峰丹房的赵师兄。赵师兄奉刘长老之命，来丙字号杂役房挑选炼丹学徒。”
陈凡看向那个青年。二十五六岁模样，炼气七层，下巴微微扬起，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人才**发动
姓名：赵恒
身份：天玑峰丹房弟子
修为：炼气七层
灵根：火木双灵根（中品）
忠诚度：待解锁（非下属）
状态：倨傲，奉命行事
……
“赵师兄。”陈凡拱了拱手。
赵恒扫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轻蔑：“你就是新来的管事？炼气三层？”
“正是。”
“刘长老说了，丙字号杂役房今年有三个筑基渡劫名额，其中两个要留给丹房。符合条件的杂役，可以直接报名，不用经过杂役房审批。”
此言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不用经过管事审批？真的假的？”
“那岂不是说，只要赵师兄点头，就能直接拿到名额？”
周大牛脸色一白，看向陈凡。
陈凡面不改色：“赵师兄，刘长老的意思我明白了。不过，杂役房的名额分配，历来是管事初审、总管事复核、长老终批。刘长老一句话就绕过管事，是不是不太合规矩？”
赵恒冷笑：“规矩？刘长老就是天玑峰的规矩。陈管事，你要是不服，可以去天枢峰告状。”
这话已经是**裸的威胁了。
陈凡没有接话，而是看向王虎。王虎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这就是李彪的反击。你不是卡我渡劫名额吗？我直接让上面的人把名额拿走，你一个杂役房管事，连初审权都保不住。
“赵师兄，”陈凡语气平静，“刘长老的意思我懂了。不过，渡劫名额不是儿戏，杂役们修为参差不齐，选谁不选谁，总得有个标准。您说对吧？”
赵恒挑眉：“你有什么建议？”
“简单。”陈凡从袖中掏出一份玉简，“我列了一份考核标准：修为、灵根、贡献度、出勤率，四项打分，总分高者得。这样既公平，又能选出真正有潜力的人。赵师兄把这份标准带回去给刘长老看，他老人家要是同意，我没意见。”
赵恒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看了一遍。他皱了皱眉，但没挑出毛病——标准确实公平，挑不出毛病。
“行，我带回去给刘长老看。”赵恒收起玉简，“不过在这之前，我先挑几个人带走。李彪总管事推荐了几个，我今天先看看。”
陈凡心中冷笑。李彪推荐的，无非是他的亲信。赵恒说是“挑选”，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赵恒在王虎的陪同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点了三个人的名字——都是李彪的人，修为平平，灵根也一般。
“就这三个。”赵恒说，“明天跟我去丹房报到。渡劫名额的事，等他们修为够了再批。”
周大牛攥紧了拳头，但没说话。
陈凡也没说话。他知道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赵恒代表的是刘长老，以他现在的身份，硬碰硬只会吃亏。
但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赵恒走后，陈凡把周大牛叫到屋里。
“周师兄，你对丹房了解多少？”
周大牛一愣：“我在杂役房干了二十三年，丹房的灵草都是经我手送的。丹房里的几个管事，我都认识。”
“那就好。”陈凡从系统仓库里取出聚灵丹，递给周大牛，“这枚丹药，你今晚服下，争取突破炼气九层瓶颈。”
周大牛接过丹药，手都在抖：“这……这是聚灵丹？陈管事，这太贵重了，我……”
“你是我的人，帮你就是帮我自己。”陈凡打断他，“突破之后，你去找丹房的人自荐。以你土火双灵根的资质，加上这么多年的采药经验，他们没理由不要你。”
周大牛眼眶发红，重重地点头。
信任度+20。当前信任度：70/100。
陈凡又看向哑巴的住处方向。哑巴的封印是个大问题，但现在还解不开。不过，也许可以先从别的地方入手——比如，查查哑巴的身世。
“周师兄，你知道哑巴是怎么来杂役房的吗？”
周大牛想了想：“好像是七八年前，**峰的人送来的。当时说是犯了事，罚来做苦役。但具体犯了什么事，没人知道。”
**峰——执法峰。
陈凡心中一动。哑巴的封印、**峰的介入，这背后一定有故事。
“帮我打听一下，哑巴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凡说，“小心点，别让人发现。”
周大牛点头，转身离去。
陈凡靠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夜空。
李彪、刘长老、赵恒、渡劫名额……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但他手里的牌也越来越多：哑巴的证据、周大牛的忠诚、银叶朱果、系统的新功能。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