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年不见，林霁褪去了当年的青涩。
五官更加深邃，气质冷厉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支钢笔。
看到我，他没有起身。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
“苏冉。”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冷得掉渣。
我局促地站在原地，手指死死捏着帆布包的带子。
“林霁……”
“叫林总。”他毫不留情地打断我。
我咽了口唾沫，改口。
“林总。”
林霁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这三年，在里面过得好吗？”
我抬起头，想从他眼里找出一丁点心疼。
没有。
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弄。
我的心猛地往下坠。
“挺好的。”我强撑着扯出一个笑。
林霁冷笑出声。
“是吗？看来里面的饭菜很养人。”
他转头看向陈雅。
“陈秘，带她去人事部办入职。”
“职位，保洁。”
我猛地抬头。
保洁？
陈雅捂着嘴偷笑。
“好的林总，我这就带苏小姐去。”
我看着林霁，嘴唇发颤。
“为什么？”
林霁逼近我，压低声音，语气森寒。
“因为你欠我的。”
“苏冉，你当年联合赵东来做局，差点**我。”
“你以为坐三年牢就能一笔勾销？”
“我要把你留在身边，慢慢折磨你。”
他不知道真相。
他以为当年是我和赵东来合谋，最后分赃不均才被送进去的。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
“当年……”
“闭嘴！”林霁厉声喝道。
“我不想听你那些恶心的谎言。”
“你要是不愿意干，现在就可以滚。”
“不过我保证，这辈子你在国内都找不到任何一份工作。”
他眼底的恨意那么真实。
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扎进我心里，来回搅动。
我低下头，拼命把眼泪逼回去。
“我干。”
为了他，我连牢都坐了，还在乎当保洁吗？
只要能留在他身边，看着他好好的。
陈雅带我去了保洁部。
给我扔了一套散发着霉味的制服。
“苏冉，你的工作区域是顶层。”
“林总有洁癖，你最好打扫得干净点。”
“要是惹林总不高兴，有你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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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上制服，拿起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