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爱。
夏冉继续往上翻。聊天记录很多，几乎每天都有。她看到“妹妹”发语音，江辰没有接，回文字说“现在不方便，怎么了”。“妹妹”说没事，就是想你了。
再往上，是一笔转账记录。
江辰转给“妹妹”三千块钱，备注写着“这个月的生活费”。
转账时间是下午五点十三分。
正是他“在公司开会”的时候。
夏冉又往前翻，一笔一笔地看。每个月都有转账，金额从两千到五千不等，时间集中在每个月的下旬，而且大多是在傍晚或者晚上。她想起江辰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加班”到很晚，回来的时候总是说“项目赶进度”。
她翻到最底下的几条消息，是“妹妹”发的一段话：
“哥哥，妈妈今天又哭了，她说不想拖累你，让我告诉你以后别来了。我跟妈妈说，哥哥对我们最好了，不会不来的。”
江辰回复：“别担心，我会一直照顾你们的。”
夏冉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
她退出了“妹妹”的聊天界面，扫了一眼江辰的其他聊天记录。置顶的是她，备注是“宝宝”。下面是几个工作群，再往下是一个没有备注的聊天框，最新的消息是一个定位——景苑小区。
她点进去，看到对方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今天她状态不太好，你有空的话过来一趟。”
江辰回：“好，四点左右到。”
时间是今天下午两点。
夏冉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扣好，重新躺下来。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进头发里。
“妹妹”。
她说“妈妈”。
她说“哥哥对我们最好了”。
夏冉闭上眼睛，那些温柔的画面像碎掉的镜子一样，一片一片扎进她的心里。她想起江辰每次“加班”回来，会给她带一杯奶茶，说顺路买的。她想起他说“加班太累了想早点回家陪你”。她想起他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你”。
她想起他今天吻她额头时，那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温柔。
那是真的吗？
还是说，他对另一个女人，对那个小女孩，也是这样的温柔？
她翻过身，背对着江辰，把自己缩成一团。
窗外有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客厅里冰箱嗡嗡地响，像某种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