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时候，两手一摊，我都弄不清楚这日子到底算什么。
赵明远是**带大的。
父子俩长得一模一样，骨子里那套东西，也一模一样。
只是赵明远有我管着，我总以为，他能少走一些弯路。
但我管错了方向。
我管了他的功课，管了他的工作，管了他说话的态度，唯独没管那件最重要的事。
那件事，发生在七年前，发生在他和程晓慧结婚之前的三个月。
那时候程晓慧和赵明远认识了两年，两个人感情好，程晓慧**对这门亲事也满意，我们两家约好了时间，准备办婚礼。
就是那档口，赵明远出了事。
他在公司认识了一个女同事，背着程晓慧，来来往往了将近半年。
我是怎么知道的。
是那个女同事找到家里来的。
那天程晓慧正好没在，是我开的门。
那女的站在门口，脸色不好，问我："你儿子呢？"
我说他不在。
她就把手机屏幕对着我，让我看。
我低头看了一眼，再抬头，那女的眼眶是红的。
她说："阿姨，你儿子答应过我的事，我希望他能做到。"
我没吭声，让她进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我们谈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清楚了来龙去脉。
那女的叫白欣，和赵明远在同一家公司，认识了半年，赵明远一直说要和程晓慧分手，然后和她在一起。
但结果，赵明远买了婚房，开始张罗和程晓慧的婚事，把白欣这头晾在了一边。
白欣来找我，不是要我评理。
是要赵明远给她一个说法。
我把白欣打发走了。
我给了她一笔钱。
然后，我一个字都没告诉程晓慧。
我对自己说，赵明远是年轻，犯了糊涂，婚礼都准备好了，这时候说出来，对两个孩子都不好。
我对自己说，男人哪有不犯这种错的，**当年不也是这样，后来不也好好过了几十年。
我对自己说，这种事烂在肚子里，比说出来要强。
就这样，我替赵明远瞒下了这件事。
程晓慧一点都不知道。
她穿着婚纱嫁过来，嫁给了一个她以为干干净净的男人。
婚后的头两年，他们过得还算平稳。
赵明远那时候大概也收敛了一些，或者说他满意于这段婚姻带给他的生活，没有出什么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