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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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吧你。"林小满翻了个白眼，"那男人给你下什么***了？我跟你说，这种基础款男人，看着老实，实际上……"

"基础款不基础。"

苏晚晴突然说。

"啥？"

"没什么。"苏晚晴站起来，把那颗橘子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得发腻，像小时候发烧时母亲喂她的那种。

"我先挂了，我妈还在外面骂呢。"

"等等！"林小满尖叫，"你还没说答不答应啊！十八万八，到底……"

苏晚晴摁了挂断。

她站在水槽前，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

眼睛是红的，但嘴角在往上翘。

她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就是觉得……

原来这样也可以。

有人在算怎么娶她，而不是在算她值多少。

厨房门被拍得震天响："苏晚晴！你给我出来！那个姓陈的走了，张经理来了！人家提着水果来看你呢！"

苏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直属上司，那个总爱在仓库"偶遇"她的油腻中年男人。

上周他还说："晚晴啊，有困难找组织，别一个人扛着。"

她没开门，从门缝里往外看。

王翠兰正拉着个穿POLO衫的男人往沙发上让，那张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张经理快坐！喝茶！我们家晚晴啊，就是害羞……"

苏晚晴背靠着门，慢慢蹲下去。

手里的糖纸被捏成一团，橘子味在舌尖化开，甜里开始泛出苦。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很重，很急，然后停在她家门口。

她屏住呼吸。

陈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闷闷的："晚晴，我忘了一样东西。"

王翠兰的笑声戛然而止。

苏晚晴猛地站起来，拉开门。

陈屿站在门口，手里捏着一把钥匙……

是她刚才塞给他的，超市仓库的备用钥匙，她说"以后你来找我，不用等开门"。

"这个。"他把钥匙递回来，"先还你。"

苏晚晴的心沉下去。

"等我算清楚。"

陈屿看着她的眼睛，"再来拿。"

他转身下楼，脚步声这次没有停。

苏晚晴攥着那把钥匙，金属硌得掌心生疼。

张经理从沙发上探出头："晚晴，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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