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过的痕迹。
司徒颖躲在盐镇一家理发店的阁楼上，吃着瓜子往下看，觉得这场面"挺有娱乐性"。
但她**不足。她觉得沈渡还不够惨，她要沈渡彻底社死并自愿把命给她。于是再次开启超规格模拟。
方案："诱导沈渡的亲弟弟沈渊，在祠堂内将沈渡祖先牌位全部面朝下放置，并用沈渡的血在祠堂地面画满螺旋纹路。"
穿透事件
沈渊（他者）在司徒颖精心设计的误导下执行了方案。
穿透发生。永久。一次。
司徒颖躲在暗处旁观。沈家祠堂没有发生任何物理变化，但在场所有人看到的"东西"不同——沈渡看到的是祠堂里所有祖先的牌位长出了牙齿，在咀嚼他弟弟的血；沈渊看到的是地面螺旋纹路变成了无底深渊，里面伸出无数只手在鼓掌；而街上的路人看到的，只是祠堂正常亮着灯。
只有司徒颖清清楚楚地看到——祠堂的地面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缓慢呼吸的肉膜，牌位是插在肉膜上的骨头碎片。沈渡跪在肉膜上，疯狂地磕头，嘴里喊着"颖颖我错了"，鼻涕眼泪混着血，把脸搓得稀烂。
沈渊则坐在角落，面带微笑，反复拨弄一个不存在的算盘，嘴里发出"噼里啪啦"的算珠声。
日志模拟线
穿透瞬间，一条极其异常的日志涌入：
……系统快照：算盘珠子是眼珠。拨一下，少活一天。他在笑。牌位上的名字都是我的名字。不，是我的脸。祠堂不是祠堂，是胃。我被消化了，好暖和……
司徒颖看完，猜测"大概沈渊以前也碰到过类似的东西"，完全没有联想到自身。她翻出手机查了查当地怪谈——"盐镇老辈人说，码头下面住着一位算账的先生，谁的命到他手里都要算一算"。毫无信息量。
她离开盐镇。身后，沈渡在肉膜上磕头磕到头骨碎裂，沈渊拨弄着不存在的算盘直到手指磨成白骨。镇上的人第二天照常上班买菜，对祠堂里传出的腐臭味习以为常。
第七幕：旧人与新局（时空范围：省城高奢购物中心与废弃影院）
现实模拟线
司徒颖回到省城，换了第三套身份。她意外在商场撞见了霍璟深。
霍璟深没有疯。他西装笔挺，身边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