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主任，叫李处。"张处长的声音有点生硬，"李处，这是赵岱的母亲，她想问一下为什么赵岱的档案被标注为资格不符。"
李处看了我一眼，然后看了看我妈。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上了。
"这个事情我需要查一下记录。"他的声音有点沙哑。
"那就查啊。"我**耐心显然已经用完了，"我们在这儿等着。"
李处转身出去了。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更长了。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李处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就是我第一次来人社局见过的那个咨询窗口的工作人员。
"赵岱的档案是我录入系统的。"女孩的声音很小，眼睛看着地板，"但我是按照李处给我的标注来做的。"
"我没有给任何标注。"李处直接否认。
女孩的脸唰地白了。
我妈走过去，拿过了女孩手里的那份录入记录。
"这个标注是谁写的？"
女孩指了指一个空白处。
"这里原来有一张纸条，但后来……后来不见了。"
"纸条不见了？"我**声音里带了点冷意，"那你是怎么知道要标注资格不符的？"
女孩没有回答。
张处长走到了李处的身边，声音很低，但我还是听到了。
"李主任，这个事情好像有点复杂。我建议我们先……"
"先什么？"我妈突然转身，"先销毁证据吗？"
整个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我妈走到了张处长的办公桌前，把我的档案资料一份一份地放了出来。
"我儿子的**证书在这儿，竞赛成绩单在这儿，学校的推荐信在这儿，这些东西全是实的。"她的手指点着每一份材料，"你们告诉我，这些东西哪一项不符合资格？"
没有人回答。
"我在国企机械厂工作了二十三年。"我妈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人，"我见过有些人把档案当儿戏，但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敢把**的**和规定当儿戏。"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职工标志牌，用力地在桌上一拍。
"这枚牌子代表什么？代表责任。我儿子的事情，我要一个说法。"
李处的脸色变得很苍白。
"这个……这个事情可能有些误会。让我再查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