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感觉日期重复的错觉：“所以今天真的是4月16日？没有重复？”

“今天是4月16日，但时间流可能在某些区域出现了‘褶皱’。对大多数人来说，一切正常；但对我们来说，能感觉到异常。”陈斌看了看手中的装置，“这个设备能检测时间流的微小波动。今天早上，它记录到了一次强烈的异常，源头就在这栋大楼里。”

档案室的灯光突然闪烁了几下。潘忠国感到一阵强烈的既视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片段闪过：灯光会完全熄灭，然后应急灯会亮起。陈斌会说出某个特定词语。档案室的门会被打开，舒晴晗会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然后，潘忠国会做出一个选择，这个选择将决定...

灯光完全熄灭了，应急灯亮起绿色的微光。

“时间回响。”陈斌低声说，与预知完全一致。

档案室的门被推开，舒晴晗站在门口，表情困惑：“忠国？陈斌？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停电了，刘总让大家到一楼大厅集合。”

潘忠国的心脏狂跳。预知成真了，而且这一次，他看到了更多——在舒晴晗身后，隐约还有其他人的身影，但看不清是谁。而在预知的最后，有一个画面：他站在一群人中间，手中握着一把闪光的钥匙，就像他反复梦到的那样。

“我们马上过去。”陈斌平静地说，但潘忠国注意到他握紧了手中的装置。

三人走向一楼大厅。途中，潘忠国看到同事们从各个办公室走出来，低声交谈着停电的事。何英俊和符垂浩在讨论电路问题；孙宏昌和王炅赜查看手机上的新闻；田温琪和魏佳琳相互安慰；刘鑫、陈冠希、李权等人聚在一起，表情严肃。

大厅里已经聚集了数十人。潘忠国扫视人群，看到杨涛、杨龙郡、邱礼昂站在窗边；赵广友、龙俊、沉江月聚在柱子旁；赖俊炳、梁贤超、陆铭飞低声交谈；汪质涵、赵亚清、杨宇渲查看紧急出口；罗佳、温子晴、陈文斌安抚年轻同事。

“各位，请保持安静！”刘建涛站在大厅中央，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空间，“电力系统出现故障，工程部正在检查。为安全起见，请大家暂时留在大厅，不要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