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流程上没问题，看起来像是正常操作。”
我点了点头。
确实，如果只看这一份，很难挑出毛病。
但问题不在一份。
我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签字页。
陈银玲的名字写在最下面，笔画流畅，收笔利落。
她写字一直很好看。
刚在一起的时候，她还特意模仿过我的签名，说这样看起来更像一家人。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几秒，合上了文件。
孙景森靠在椅子上，看着我：“你现在什么打算？”
我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把这些资料重新过了一遍。
资金、合同、授权、路径……每一个环节都扣得很紧。
她不是一时起意。
是算过的。
甚至连我可能的反应，她都提前预估过。
“她觉得我会被拖住。”我说。
孙景森挑眉：“什么意思？”
“公司表面上出问题，我要花精力去补窟窿，没时间顾别的。”我把文件推回去，“等我反应过来，她已经把该拿的拿走了。”
孙景森笑了一下，带着点冷意：“她对你挺有信心的。”
我没接这个话。
他伸手敲了敲桌面：“那你现在就动？这些证据，够她喝一壶的。”
我看着桌上的资料，没有急着点头。
“现在动，她最多算操作违规。”我说，“再往后，她会做得更多。”
孙景森皱眉：“你还想放她一段时间？”
“不是放。”我抬眼看他，“是让她自己走。”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认真的。
“你这是要把她连根拔？”
我没有否认。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外面隐约传来水声，是有人在冲茶。
孙景森忽然笑了一声：“行，这才像你。”
他重新坐直，把那摞文件分成几份：“那我这边继续补证据链，把所有环节都做实。”
我点头：“尤其是张卓远。”
“放心。”他把其中一份单独抽出来，“这个人问题不小，我已经在查他之前的项目。”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
孙景森看着我：“你不带一份走？”
“你留着。”我说，“我现在拿在手里，没必要。”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我走到门口，手刚碰到门把，又停了一下。
“她那边，如果有动作，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