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制了一枚给我。
门一推，灰尘扑面。
好久没人来过了。
书架排了七列，竹简、玉简、帛书、兽皮卷……我翻了半天，头晕眼花。
目标是找"灵脉异常"相关的记载。
找到了三本。
第一本全是大篆，认不出。
第二本有图，但图画的是妖兽灵脉，不是人族的。
第三本——
我翻开的时候，一张夹页掉了出来。
不是原书的内容，是后来塞进去的。
纸张上画着一道灵纹，笔迹工整。
旁边批注着四个小字：蚀灵禁术。
我蹲下来捡起那张纸，手指微微收紧。
蚀灵——侵蚀灵根。
禁术——被宗门禁止的术法。
我盯着那道灵纹看了五息。
回忆了一下昨晚在她灵脉壁上感应到的那层异物。
形状是吻合的。
胃里翻了一下。
她的修为……不是自己废的。是被人废的。
谁？谁有这个本事，又有这个动机？谁能接触到仙尊的灵脉？谁——
脑子里闪过玄清今早进门时那个清点资产的眼神。
我把那张纸叠好，塞进袖口最里层。
手指按在胸口，按住了狂跳的心脏。
转身要走的时候——
"咚！"
脚踢到了书架底座的灵枢机关。
藏经阁里所有灵灯同时亮起，一道尖锐的鸣响从穹顶炸开——
报警了。
跑！
我窜出去的速度是这辈子最快的，袍角挂在门框上扯裂了一块，差点摔个大劈叉，一路跌跌撞撞冲回正厅。
她坐在**上，白纱下的脸朝着我的方向。
"你在做什么？"
我喘得跟拉了三天磨的驴一样。
"我……我……在……在给你找故事书。"
沉默了三息。
"找到了吗？"
"……找到了。特别好看。明天读给你听。"
她没再追问。
我靠在柱子上，胸口起伏了半天。
袖口里那张叠好的纸贴着我的皮肤，一片冰凉。
沈渡，你本来只想混口饭吃。
现在你知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
你猜猜，知道秘密的棋子……是能下桌呢，还是只能继续走下去？
**章
第十二天。
她打坐的时候，一枚传讯玉简穿过洞府外围的禁制，落在院子里。
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对，晒太阳。
炼气三层的修为干不了什么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