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地痞滋事，隐忍蓄力露硬气------------------------------------------，摊子像是被打破了僵局。，又闻着果香实在勾人，渐渐开始有人上前问价。李燕飞实在，称足分量，遇到带小孩的，顺手就塞一颗，不一会儿，两筐枇杷已经卖出小半，零钱也攒了一小叠。，妒火中烧，却不敢再明着捣乱，只能时不时冷哼一声，甩几句闲话。，街巷人流慢慢疏落下来。李燕飞正把零钱叠整齐，往贴身口袋里塞，一阵杂乱脚步声从巷口撞了过来。、留长头发的青年摇摇晃晃走来，嘴里叼着烟，一脸吊儿郎当的凶气，正是阊门一带出了名的地痞。，径直走到枇杷摊前，抬脚就往竹筐上踹了一脚。“哐当——”，好几颗枇杷滚落在青石板上，摔得汁水四溅。“小子，新来的？”刀疤脸吐掉烟蒂，双手抱胸，居高临下，“懂不懂规矩？在阊门摆摊，不交保护费？”，纷纷低头缩肩，装作看不见。张老汉更是眼神一亮，幸灾乐祸等着看李燕飞被收拾。，眼神微微一沉，缓缓站起身。，一站直便带着压迫感，腰背挺直，目光平静看着刀疤脸：“我只懂摆摊卖货，不懂什么保护费。”，骨头硬，从不会向混混低头。“还敢嘴硬？”刀疤脸嗤笑一声，朝身后两人一挥手，“给他长长记性，让他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伸手就推李燕飞胸口：“少废话！交钱！不然砸了你摊子，把你扔出阊门！”
李燕飞眼神一冷，脚下不动，上身微微一侧，轻巧避开两人的手，同时伸手往身后一护，牢牢稳住竹筐。
他初来乍到，不想惹事，可也绝不肯任人欺负。
“我凭力气吃饭，凭果子赚钱，没钱交给你们。”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
刀疤脸脸色一沉：“给脸不要脸！”
说着，他亲自上前，拳头带着风，直接朝李燕飞脸上砸去。
周围商贩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张老汉嘴角已经勾起了笑。
李燕飞眼神骤厉，不退反进，手腕一翻，精准扣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一送。
“哎哟——！”
刀疤脸一声痛叫，整条胳膊麻了，拳头直接落空，身子一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他又惊又怒：“你还敢还手？”
李燕飞站在原地，气息平稳，眼神冷冽：“是你们先动手。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他没有下重手，只是点到为止，意在震慑，不想刚进城就闹出大事。可那一手干净利落的招架，已经让三个地痞脸色变了。
刀疤脸甩了甩发麻的胳膊，盯着李燕飞，眼神阴晴不定。
他看得出来，这外乡青年看着老实，手上是有真东西的，真打起来，他们三个未必讨得到好。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刀疤脸骑虎难下，恶狠狠放话：“行，你有种！今天先记着，明天我再来，你等着！”
说完，带着两个小弟，灰溜溜走了。
围观人群渐渐散开，商贩们看李燕飞的眼神，已经多了几分异样——不再只是轻视，还多了一丝忌惮。
张老汉脸上的笑容僵住，再也不敢随意出言挤兑。
李燕飞蹲下身，捡起地上摔烂的枇杷，默默丢到一边。
他知道，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地痞不会善罢甘休，往后的日子，只会更不太平。
他抬头望向护城河方向，阳光落在河面，波光粼粼。
从这一刻起，他心里明白：在这座城里活下去，光靠老实本分不够，还得有硬骨头、有真本事，才能护住自己的摊子，护住自己想护的人。
隐忍是隐忍，可该露的硬气，一点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