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白，但呼吸平稳。”陈默哑声说，像在汇报，又像在安慰自己，“我和她说话了，告诉她爸爸在，爸爸不会走。”

林晚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有反应吗？”

陈默摇摇头。“但我说‘爸爸爱你’的时候，她眼皮动了一下。”

林晚的心像被**了一下。糯糯听到了。可她说的却是“妈妈不要我了”。

“明天探视，你去吧。”陈默忽然说，声音依旧硬邦邦的，但似乎少了些之前的尖锐，“但记住，控制情绪，别哭哭啼啼吓着孩子。就说……妈妈也爱你，一直在外面等你。”

林晚诧异地看向他，没想到他会主动让步。

陈默别开脸。“我不是为你。我是为了糯糯。她现在需要安全感，需要知道爸爸妈妈都爱她，都不会离开她。”他顿了顿，补充道，“至少在法庭判决下来之前，我们得演好这出戏。”

“演戏？”林晚苦涩地重复。

“不然呢？”陈默看向她，眼神恢复了之前的冷硬，“林晚，我们已经离婚了。因为孩子的意外暂时站在一起，不代表我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监护权的事，我不会让步。我咨询过律师，就凭这次事故，加上我这些年稳定的工作和收入证明（虽然没你多），还有你长期加班疏于陪伴的证据，我的胜算很大。”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他连律师都咨询好了，是早就等着这一天吗？还是这次意外，只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契机？

“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把糯糯从我身边夺走？”她声音发颤。

“我不恨你，林晚。”陈默的声音异常平静，却更让林晚心慌，“我只是不相信你了。我不相信一个把事业和面子看得比女儿安危还重的人，能照顾好她。这次是褪黑素，下次呢？会不会是你的***？你的抗焦虑药？或者是你那些昂贵的、孩子以为是糖果的保健品？”

“我没有……”

“你没有？”陈默打断她，“你书房抽屉里，是不是有一瓶盐酸帕罗西汀？上次我去接糯糯过周末，她拿着那个白色瓶子问我是不是妈**糖。林晚，你压力大，需要吃药调节，我能理解。但你能不能把药收好？锁起来？你知不知道小孩子的好奇心有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