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用手背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用一种几乎要碎掉的声音问他：
“钱叔，她……她还说了好多我听不懂的胡话。”
“她问我，为什么能‘看见’她……”
“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问题啊？”
这句话，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完美地和我昨天在周阿姨面前的表演，形成了一个闭环。
在老钱的视角里，事情的经过就是：一个疯女人，无缘无故地骚扰一个新来的、文静的小姑娘，还说些神神叨叨的胡话。
老钱的表情里，担忧彻底压过了同情。
他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只随时可能被猛兽撕碎的小白兔。
“你别怕，”他安慰我，“这疯婆子就那样，欺软怕硬。”
“我跟你说，这事你不能忍，得想办法取证！”
我立刻抓住他的话头，顺势“求助”：
“钱叔，要不……我们在楼道里装个监控吧？这样万一再出什么事，也有个证据。”
“费用我来出，就当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我表现得像一个受惊过度，只想花钱买平安的可怜租客。
老钱一听，立刻拍着**答应了。
“行！这必须装！费用哪能让你一个人出，我来想办法！”
他觉得这是在保护我，同时也是在保护他自己的房子，免得真闹出什么事来，变成凶宅。
搞定了房东，我的下一步，是邻居。
下午，我提着一袋刚买的水果，敲响了楼下王阿姨的门。
王阿姨是这栋楼里出了名的热心肠，也是最大的八卦集散中心。
我把水果递给她，说是我的一点心意，感谢她上次帮我指路。
几句客套话之后，我“无意间”把话题引到了周阿姨身上。
“王阿姨，我们楼上那位姐姐……是不是精神不太好啊？”我小心翼翼地问。
王阿姨的八卦雷达立刻启动了：“怎么了怎么了？她又作妖了？”
我叹了口气，用一种担忧又害怕的语气，把我对房东说过的那套话，又添油加醋地对王阿姨说了一遍。
我着重强调了周阿姨“半夜唱歌”、“说胡话”、“总觉得屋里有人”这些细节。
王阿姨听得两眼放光，脸上写满了“我就知道她有病”的表情。
送走我之后，不到一个小时，我敢肯定，整栋楼都知道了：五楼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