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有些局促，像是在为自己的不擅表达感到抱歉，又像是在为林晚的“不懂事”感到无奈。
林晚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那点委屈压下去，换上一个若无其事的表情：“走吧，那边有个湖，我们去看看。”
那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不好不坏，像一杯白开水，寡淡无味，但至少解渴。
转折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
陈凯难得没有加班，七点就回了家。林晚正在阳台上收衣服，听到门响，探出头看了一眼，有些意外：“今天怎么这么早？”
“嗯，手头的事忙完了。”陈凯换了鞋，走到阳台上，靠在门框边，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林晚把最后一件衬衫从衣架上取下来，转过身，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在酝酿什么大事：“怎么了？”
“林晚，”陈凯清了清嗓子，“我……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活动，觉得挺好的，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林晚愣了一下，手里的衬衫差点掉在地上。陈凯主动提出要一起出去玩？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努力控制住脸上的表情，装作很平静地问：“什么活动？”
“露营。”陈凯说，“在百公里外的一个山区，两天一夜，有十几对夫妻情侣一起参加，组织者安排所有的行程，可以爬山、**、篝火晚会什么的。我看论坛上说，这种活动能缓解压力，还能增进夫妻感情……”
他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像是怕林晚笑话他。
林晚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尖，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酸涩。原来他也知道他们之间需要“增进感情”，原来他也在意。只是他不知道怎么表达，只能笨拙地从网上找一个解决方案，像是一个不会做饭的人照着菜谱做菜，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做错。
“好。”林晚说，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我去。”
陈凯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那道光让林晚恍惚了一瞬，仿佛看到了大学时代的陈凯。他点了点头，说：“那我报名了。”
林晚“嗯”了一声，继续叠衣服，但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全是期待。她想象着两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