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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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定罪。"
"沈女士，这是**层面的合约条款。"另一个法务声音更硬，"定不定罪是**的事，解约是公司的事。您有三个工作日的签收期限，逾期我们直接走法律程序。"
门在我面前关上。
三千万。
我所有积蓄加起来，不算被陆昀搬走的那些，卡里剩四万七。
手机屏幕亮了，是我**电话。
"吟吟，妈这边没事，你别担心……"她的声音发抖。
"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我爸接了过来。
"有人往家门口寄了死老鼠和花圈，**吓得不轻。楼下还有记者蹲着，我们出不了门。"
我蹲下来，额头抵着膝盖。
弹幕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稀稀拉拉地飘了几条。
水军是陆昀花八十万雇的，人肉地址是程曼从经纪公司内部档案里调的。
**今晚会心脏病发。
"爸，带妈去医院。"我站起来，声音稳得不正常，"现在就去，别等了。"
"去什么医院，**就是被气得胸闷——"
"求你了。"
电话挂了之后四十分钟，我爸给我发了条消息。
"**进了急救室，急性心梗。"
我打车冲到医院的时候，急救室的红灯还亮着。
走廊尽头，三个举着手机的人对着我开始拍。
"沈吟！肇事逃逸还有脸来医院？**是不是被你气的？"
"看镜头！说两句话！你是不是——"
我爸冲上去一把夺过其中一个人的手机，摔在地上。
"滚！都给我滚！"
保安赶过来把人拦住，我爸靠在墙上，六十三岁的人，头发一夜之间全白了。
"吟吟，"他没看我，"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张了张嘴。
说什么？说我替老公顶罪？他们根本不知道我结过婚。说有人在害我？证据还没有齐。说别担心？我妈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
"爸，对不起。"
他还是没看我。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弹幕飘过一条：**会挺过来，但要装十二个支架。
又一条：医药费六十七万，她出不起。
急救室的门开了。
"家属？病人暂时稳定了，但需要尽快做支架手术，先交二十万押金。"
我站在缴费窗口，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