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手做起来的？”
他说不出话。
我站起来。
“陆晏舟，股份是我的。客户是我的。这五年的付出，也是我的。”
“你说我是‘帮帮忙’，那现在，我不帮了。”
我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说的对，我可以轻松一点了。”
门在我身后关上。
第二天，林总打来电话。
林总是公司最大的客户方负责人，每年给我们贡献三成的营收。
“沈总，”他在电话里说，“听说你们公司最近有些变动？”
“林总消息灵通。”
“我这边下季度的合同，准备续签。”他顿了顿，“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合同我只跟你签。”
我愣了一下。
“林总——”
“沈总，我跟你打交道五年了，”他说，“你的人品、能力，我信得过。换别人，我不放心。”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几秒。
“谢谢您，林总。”
“应该的。”他笑了笑，“沈总，不管你以后怎么选择，我这边的合同，跟着你走。”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天色很蓝。
五年了，终于有人告诉我，我不是“帮帮忙”。
我低头，翻出那张一年前的住院收据。
七天，一次，二十分钟。
这张收据，我留着。
总有一天用得上。
4.
陆晏舟开始频繁给我打电话。
第一天，态度还算平和。
“清宁，我们好好谈谈，别闹到这一步。”
我没接。
第二天，语气急了。
“股份的事可以商量，你把电话接了！”
我还是没接。
第三天，他换了策略，让婆婆来找我。
“清宁，晏舟这两天急得嘴角都起泡了。”婆婆坐在客厅沙发上，语重心长，“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
“妈，”我给她倒了杯茶，“您儿子给孟瑶转了八十七万，您知道吗？”
婆婆愣了一下。
“那孩子……她身体不好——”
“三十万买房首付。”我平静地说，“您觉得是治病吗？”
婆婆不说话了。
“还有，”我继续，“我住院的时候，您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婆婆的表情僵住了。
“清宁，那不是——”
“妈，”我打断她，“这五年，我做了什么，您看得到。晏舟做了什么，您也看得到。”
“我不求您帮我，但您别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