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晴转多云转晴------------------------------------------，早上还阳光明媚没到正午时就几乎看不见阳光了。，一直到了礼堂詹姆斯终于忍不住抱怨。“梅林啊，玛利亚！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今晚我会梦到无数个你在我耳边念叨荧光闪烁！那你最好梦到我成功。”，詹姆斯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慰。“没事的玛利亚，就算你是麻瓜也是我们的好朋友。已经从哑炮变成了麻瓜了吗！”，往自己盘子里添了一份牛肉意面，打算化失望为食欲。，午餐时兴奋地大谈全系列扫帚的区别和他喜欢的魁地奇球队。，听他讨论球队战术与扫帚就好比听一个人讲N*A与篮球——反正她都没兴趣。，加上几个同样对魁地奇十分感兴趣的新生，格兰芬多长桌可以说是吵吵嚷嚷热火朝天。，为了营养均衡给自己来了份沙拉。“梅林的大胃袋，玛利亚。”詹姆斯感叹，“你有不吃的东西吗？当然有啊，我不吃内脏、南瓜和金针菇，怎么了？”，语气变得夸张起来。
“这已经是毫无底线了！”
“詹姆斯。”
玛利亚了然，她放下叉子有些语重心长。
“不吃蔬菜只吃肉的话会便秘，并且粪便和体味都会更重，整个人都会变臭。”
詹姆斯满脸通红地张着嘴想说点什么，但他说不出来，周围的几人不语只是一味地往自己盘子里加蔬菜。
玛利亚印象里的自己食量很小但小时候吃得多。
不管怎么说，能吃总是福，现在能再次猛猛造喜欢的东西让她感到由衷的安慰。
飞行课前还有节魔法史课，其催眠功力果然名不虚传。宾斯教授照本宣科的复述加上毫无起伏波动的声音成为了最好的白噪音，大半同学已经进入或许并不甜美的梦乡。詹姆斯与西里斯自然不必说，就连莱姆斯也在与困意做对抗头一点一点的，明明离过年还远着这就磕起头来了。
一开始玛利亚还努力认真听课直到她发现自己一分钟走了五次神，但她没有睡觉，大致翻看了一下课本后就又偷偷掏出魔杖低声练习照明咒。
就算是玩马○奥这么多次也总该有点进步了，可上天似乎非要玛利亚做个“哑炮”，魔杖尖端的光亮依旧只有在很暗的地方才能看到一点。
她沉默地盯着魔杖，似乎想用眼神逼迫它乖乖就范。
一点希望也没有，饶是玛利亚身体不累，心灵也受挫不少，她憋闷地把魔杖收了起来，掏出羊皮纸打算开小差画画。
不可能。
不应该是这样的。
虽然记忆割裂，但玛利亚确信自己曾经是靠画画吃饭的，不说画得有多厉害至少但也能吃饱饭。
看着笔下完全小孩涂鸦的一坨东西，她攥紧笔又尝试了好一会儿，直到把整张羊皮纸画满。
线条一坨，体积意识一坨，手感糟糕，肌肉记忆全无。
魔法也就算了，这是她本来就没有也不强求的，最多只会遗憾，但画技是她强求过的执念，这是无论如何也忘不了的。她最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拯救世界或成为人上人，而是自由快乐还有直至意识消亡才能停止的创作。
玛利亚第一次冒出还不如**越的想法，但很快又被自己的理智否定了。
可心情已经跌落谷底，天空也阴沉沉的，下雨的话或许山谷里会形成洪水 。
“醒醒，玛利亚，要去上飞行课了！”
“嗯……”
玛利亚声音有些沙哑含糊，她嘟囔着从桌上爬了起来跟着詹姆斯往外走。
“你干嘛一直戴着兜帽？”
“这样比较像巫师。”
西里斯立刻抓住话头。
“你知道外表再像也是没用的，对吧？”
“嗯，我知道。”
玛利亚平静地回答，绕开了两人。
“……她这是在发脾气？”
看着加快脚步离开的玛利亚，西里斯感到有些意外，再一回头詹姆斯已经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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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在意，你别离我这么近……！”
“撒谎，你眼睛都红了！”
“那是上课睡觉睡的！”
玛利亚推开眼睛快要物理意义黏在自己脸上的詹姆斯。
就在这时，一串让詹姆斯感到生理性恶心的讥笑声低低响起。
“笑什么呢鼻涕精？终于发现你的可悲了？”
听到这个绰号斯内普厌恶地眯起眼睛。
“看到猴子安慰土豆谁都会笑的，毕竟这可不多见。”
本就心情极差看谁都不顺眼，本想自己冷静冷静詹姆斯又一个劲贴上来追问，乱七八糟的情绪已经积累到顶，现在的斯内普相当于撞在了枪口上。
于是玛利亚比詹姆斯先一步爆发，她双手抱胸刻薄地扫视着斯内普，最终目光停留在他脸上。
“你长得倒是十分符合秃鹫标准，晚餐要吃什么，尸块吗？”
随着她的嘲讽周围同学开始停下脚步，但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着斯内普变化的神色语速飞快地继续说：
“噢……抱歉，并不是秃鹫，其实你更像是梅林，毕竟你一开口——天哪——这么浓的老人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半截入土了。”
说着玛利亚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就好像她真的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气味。
围观人群里有几人开始笑起来，但都不如詹姆斯笑得大声。
斯内普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变得更加惨白，漆黑的眼睛阴沉地瞪着玛利亚，扯起嘴角露出傲慢得意的讽笑。
“成为梅林也比做个哑炮好不是吗？听说你连照明咒都施不出来，你知道成为巫师的前提是至少得会使用魔法，对吗？”
詹姆斯被玛利亚一把扯开，差点被她硬生生拽倒。斯内普瞪大眼睛警惕地想往后退，但玛利亚的拳头已经破风砸过去揍在了他脸上。
“你很烦人！”
玛利亚表情狰狞地吼道。
詹姆斯本想帮忙，但又发现玛利亚似乎完全不需要。
斯内普涨红着脸试图反击，打在她身上的拳头却看起来不痛不*，倒是玛利亚的拳头，只两三下就让他眼冒金星几乎失去了反击的力量，只能任由玛利亚强硬地压着，本就徒劳的挣扎加上体型差显得他更加脆弱无力。
好感+20——斯内普
玛利亚心中大惊，一时间忘了愤怒，但因为感觉有些恶心于是又揍了他两拳。
“放开他！”
一个女声急促响起，是莉莉·伊万斯，她看起来愤怒无比。
“你们在干什么！住手！”
“嘿！”
詹姆斯立即展开双臂拦着不让她过去。
在听到声音后玛利亚就停了下来，她把斯内普的手一扭趁他吃痛时从他身上爬起，走到詹姆斯的一侧。
莉莉借机绕开两人快速来到斯内普身旁查看他的伤势。
“西弗！你没事吧？”她扭头瞪向两人，“你们怎么能这么做？”
“他活该！谁让他骂玛利亚是土豆？”
詹姆斯义愤填膺地指着斯内普大喊，莉莉的脸立刻涨红起来。
“这是**裸的暴力！是以多欺少！”
“没有以多欺少！是我一个人打的，与詹姆斯无关！”
好感+5——莉莉
好感+5——斯内普
玛利亚喘着气皱眉，满脸怀疑地俯视两人。
斯内普被搀扶着爬起来时表情比刚才更难看，他呼吸急促恶狠狠地瞪着玛利亚，嘴角紧绷，声音又轻又滑。
“拳头……？看来你唯一会的咒语是如何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悲——”
级长已经闻讯而来了。
玛利亚想，斯内普要么是觉得她不敢当着级长的面揍他，要么就是单纯的嘴贱。
无论是什么都很找打，所以她又给斯内普的胃来了一拳，他随即因为疼痛和难以呼吸跪在地上**，莉莉惊呼一声去扶他，难以置信地看向玛利亚。
玛利亚被级长强行拽开。
或许是因为没用魔法所以她没有被关禁闭，最后格兰芬多被扣了15分，詹姆斯无罪释放，斯内普则是因为得去医疗翼所以错失第一堂飞行课。麦格教授训了玛利亚一通后便把她放去上课，在被训的过程中她又收到了西里斯好感增加两点的提示，大概是詹姆斯已经分享了这件事。
飞行课。
玛利亚的胃一阵收缩发沉——虽然对魁地奇没兴趣但她是期待飞行的。
万一飞行也不行……不是万一，而是大概率，她大概率飞行也很糟糕。
想到这她心情一点也好不起来了，独自一人磨磨蹭蹭地走在路上，烦闷地考虑要不要干脆假装迷了路，翘掉这节课算了。
但最后她还是跟随着画像指引来到了飞行课场地。
新生们进行到低空飞行的阶段，大多人都颤颤巍巍的，时不时失去平衡然后立马抱紧扫帚，还有些人待在原地不敢前进。
当然也有人得心应手——詹姆斯和西里斯。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出现的惨状玛利亚就不愿再多看俩人一眼。
霍琦女士让其他人自由练习，单独给玛利亚补进度。她盯着扫帚，心中还带着烦闷与一丝委屈——或者说是愤怒——手掌朝下对着扫帚。
“up！”
扫帚乖顺地应声稳稳飞到手中，玛利亚有些惊喜地扬起眉毛，霍琦女士“哦呼”了一声。
“怀特小姐，你很有天赋！这样的话你很快就能赶上了。来吧，让我们试试坐上去。”
她抬起腿跨坐上去，跟随霍琦女士的指令试着让扫帚载着她缓缓升了起来。
扫帚十分听从她的意志，往前往后，转弯停下，全都及时响应，颇有人帚合一的感觉。
好感+5——霍琦
霍琦女士为此十分惊喜，边感叹边为她鼓掌。
看着自己的影子随着云层渐薄逐渐显现，最后在草地上形成高对比的光影，玛利亚胸腔里像是有个缓缓鼓起的气球，感受着微风拂过面颊她无意识笑了一声。
她抬起头，然后倒吸一口气。
远处詹姆斯与西里斯趁着没人看管飞到了高空上，为成功在阳光里惊险地翻了个跟斗而快活大笑着——不足以引起霍琦女士的那种音量。
虽然知道他们勇，但是亲眼看到他们在离地十余米的高度差点脱离扫帚还是让人心中一紧。
不会死吧……
哈利都还没出生呢，死不了。
玛利亚默默收回目光不打算没事找事，但一同上课的斯莱特林显然很喜欢找事。
“波特和布莱克飞走了！”
看到高空上的两人霍琦女士忍不住尖叫一声，怒吼着赶了过去。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边，玛利亚便试着爬升了一点高度，又加速往下降。如此反复几次就像是在坐儿童过山车。
突然意识到这个行为有些幼稚的玛利亚红着耳根回到了离地1米的高度。
✪✪✪晚间八点档✪✪✪
“……然后玛利亚就在级长的眼皮底下冲上去又给他来了一拳！你真该看看他叫得那样！”
被赶出办公室后詹姆斯便迫不及待与西里斯分享了玛利亚的壮举，后者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发际线，他在心中刷新了对玛利亚的看法——本来还以为她是那种只会隐忍嘴硬的家伙呢，居然还是有点脾气的。
一想到斯内普居然弱成这样西里斯又忍不住开始发笑。
“嗯……我昨天怎么说的来着？果然是脑子和肌肉都不发达。”
他认为斯内普会被揍单纯只是因为他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