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刀疤犹豫了一下：“万一是真的——”
“拖出来！检查一下！”
刀疤打开笼子，把琼酒拖出来。琼酒顺势摔倒在地上，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她趴在地上继续咳嗽，更多的“血”从嘴里流出来，溅到刀疤的鞋上。刀疤嫌恶地甩了甩脚。
花姐从屋里拿出一个手电筒，掰开琼酒的嘴照了照：“没看出什么——”
琼酒趁她凑近的瞬间，余光扫过整个院子。
花姐背后的屋子里，桌上有手机。门开着。刀疤腰间别着一把钥匙。铁丝网靠近芭蕉林那一侧的底部锈了一**。后院的铁门虚掩着，**的钥匙就挂在墙上的钉子上。
这些画面在一秒钟之内被她全部记住。
花姐没看出什么异常，正要让人把琼酒扔回笼子的时候，阿芽突然开始尖叫。
她叫得很大声，像疯了一样，双手抓住铁笼剧烈摇晃，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花姐和刀疤同时转过头去。
就是这一瞬间。
琼酒伸出手，从花姐外套口袋里摸到了一样东西。不是手机——手机目标太大。是一个打火机。很便宜的那种，塑料壳，一按就着的。花姐抽烟，口袋里永远有打火机。
琼酒把打火机握在掌心里，然后整个人“昏”了过去。
“把她扔回去。”花姐不耐烦地说。
刀疤拎起琼酒，像拎一袋米一样把她扔回笼子，然后去处理还在尖叫的阿芽。阿芽被打了两个耳光，安静下来。
铁笼重新锁上。
花姐拍拍身上的灰，对刀疤说：“看紧点。下午我出去，别出岔子。”然后走了。
脚步声远去的间隙里，赵姐用指甲在墙壁上划了四横。
那是在问：得手了？
琼酒张开手掌，让赵姐看到掌心里的打火机。
赵姐的嘴角动了一下。那是她四十三天来第一个接近笑容的表情。
下午两点，花姐准时离开。
刀疤坐在门口的一张塑料椅子上，点了根烟，刷手机。他每隔十几分钟会站起来，走到铁笼前面看一眼，确认三个女人都还在。下午的太阳很大，晒得水泥地发烫，空气里弥漫着芭蕉林蒸腾出的湿热气味，刀疤被晒得犯困，眼皮开始打架。
琼酒没有动。她在等太阳再低一点。
傍晚时分，太阳终于偏西，光线从院子里斜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