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
“我没有缺考，对不对？”
张丽轻轻抽回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陌生人。
“许柔，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从考完到现在，你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什么叫莫名其妙？我们一起进场，一起出来，你还跟我说你英语选择题最后一道你选错了！”
“我没有。”张丽打断我，语气异常坚定。
“高考那几天，我根本没见过你。”
“全班同学都知道，你考前因为压力而崩溃，把自己关在家里，没有去**。”
“不可能！”我失控的大喊：“我们还在校门口买过冰水，你说你紧张到手心出汗，你忘了？”
“够了！”张丽脸色沉下来，带着明显的厌烦和失望。
“许柔，你能不能接受现实？”
“没考就是没考，编这些故事有什么意义？”
“大家都在同情你，体谅你压力大，你别再这样无中生有了！”
我怔怔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曾经最亲密无间的朋友，此刻眼神陌生，语气冰冷，像完全不认识我。
“如果你继续这样，我们以后还是别见面了。”
“我不想陪着你一起发疯。”
说着，她猛地关上了门。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脱力，缓缓滑坐在地。
可我脑海里的记忆，清晰得触手可及。
考场的座位号，监考老师的脸，答题卡的纹路，笔尖划过纸张的触感……
每一个细节都真实无比，绝不可能是幻觉。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2
几天后，学校举办毕业仪式。
教室里挂满气球，欢声笑语，每个人脸上都是解脱和对未来的憧憬。
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喧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带着同情、惋惜、闪躲，唯独没有信任。
**最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温和。
“许柔，别想太多了，不就是一年吗，以你的成绩，明年照样冲清华！”
学习委员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家都理解你，高考压力太大，难免会崩溃。”
周围的同学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
全是安慰，全是劝解，
可没有人问我经历了什么，更没有人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