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想，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努力，不能辜负他们。
原来那顿饭，不是庆祝。
是因为他们拿到了亲子鉴定。
“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建业终于开口：“小晚，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林晚盯着他，眼圈发热，声音却出奇地稳，“你们知道我不是亲生的，瞒了我十年，现在又说不是我想的那样？”
周岚不耐烦地接过话：“告诉你，然后呢？闹得满城风雨？让亲戚朋友都来看笑话？”
“所以你们是为了面子，才一直把我留到今天？”
“至少这些年家里没亏待过你。”周岚皱眉，“供你吃，供你穿，供你读书，你工作之后家里也没少给你支持。现在甜甜要回来了，你也该懂点事。”
又是懂事。
这两个字像钉子一样，林晚听了二十六年。
她小时候想学画画，周岚说家里没那个闲钱，让她懂事。 她高三发烧到三十九度，还要去参加竞赛，林建业说关键时候不能掉链子，让她懂事。 她大学拿了一等奖学金，想拿去给自己换台电脑，周岚说家里正好缺钱，让她懂事。 她毕业后进了大公司，第一年年终奖刚到账，林建业就旁敲侧击，说表弟准备结婚差点彩礼，让她懂事。
原来他们口中的懂事，从来不是心疼她。
是方便她被使用。
林晚缓缓吸了一口气，看着周岚：“那我算什么？”
周岚神色淡淡：“算我们养大的。”
不是女儿。
只是养大的。
林晚站在那里，突然觉得手脚都冷。
她从小到大最怕周岚生气，也最怕林建业失望。她拼了命读书、工作、赚钱，就是想证明自己值得被爱，值得被他们认可。
可现在才知道，她不是不够好。
是她从一开始，就没站在该被偏爱的那一边。
“甜甜是谁？”她问。
周岚眼里终于多了点波动，但不是愧疚，而是一种终于可以公开的轻松。
“我们的亲生女儿。”
“找到了？”
“嗯。”
“什么时候找到的？”
这次，是林建业回答：“三年前。”
林晚笑了一下，眼泪却差点下来。
十年前知道她不是亲生的，三年前找到亲生女儿，他们却还能若无其事地和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吃她买的保健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