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没事，透透气。”
他搂住我的肩膀，掌心温热，动作自然，像一个好丈夫应该做的那样。
“妈说的话，你别有压力。生不生都听你的。”
我抬起头看着他。
路灯下，他的脸温和、体贴、无懈可击。
结婚七年，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不**，不家暴，工资卡上交，节假日会送礼物，偶尔带孩子出去玩。
他只是在**面前有点软弱。
我以为，这就是他最大的缺点。
现在，陆景行的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前两胎，不是他的？
那会是谁的？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两个女儿早就睡了。大女儿陆小冉六岁，上小学一年级。小女儿陆小沐三岁，刚上***。
我轻手轻脚地走进她们的房间，给她们掖了掖被子，在她们额头上各亲了一下。
然后我回到卧室，锁上门，坐在床边，打开了那个信封。
里面是一张化验单。
陆景川的名字，年龄，检测日期——就是上个月的事。
各项指标密密麻麻，我看不太懂，但最下面有结论：
“**常规分析：**密度5.2×10⁶/ml（参考值≥15×10⁶/ml），前向运动**比例18%（参考值≥32%）。结论：中度少弱**症，自然受孕概率极低。建议辅助**。”
5.2，正常值是15。
三分之一都不到。
陆景行说“不太可能是他的”，已经是很委婉的说法了。
按照这个指标，自然受孕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那我前两胎是怎么怀上的？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小冉是结婚第二年怀的。那时候我跟陆景川刚买了房，经济压力大，本来不打算那么早要孩子。但婆婆天天催，催得我烦了，就停了避孕。
三个月后，我怀孕了。
我记得当时陆景川很高兴，特意请了假陪我去医院做检查。婆婆更是喜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们家要有后了”。
后来小冉出生，是个女孩。
婆婆的脸色，从产房门口那一刻起，就变了。
她说：“没事没事，第一胎是女孩没关系，下一胎再生个男孩。”
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催生。
小沐是结婚**年怀的。那时候我刚开了一家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