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下，一次手，一次脸。为了给**送榴ĺ莲。
林悦的电话立刻打了过来。
“**！**！苏晴你别怕，我现在就过去！”
“别来。”我冷静地说，“他刚回来。”
“我管他！我今天非撕了他不可！”
“悦悦，冷静点。”我深吸一口气，“你现在来，只会打草惊蛇。我们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林悦在电话那头气得直喘气。
“那你现在怎么办？就这么忍着？”
“忍。”我说出这个字，牙齿都咬紧了，“我要让他和他的好妈妈，在我身上犯下足够多的、不可饶恕的错。我要把他们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好。”林悦明白了我的意思，“苏晴，你需要我做什么？”
“第一，帮我把我婚前那套公寓的租客请走，我要尽快收回来。第二，帮我联系一个最专业的****。”
“你要查周凯？”
“对。”
“我要知道，他每天下班后那两个小时，到底去了哪里。我还要知道，他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以及他那张‘孝敬’******，每个月到底有多少流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挂了电话，我删掉通话记录，手机关机，重新塞回床垫下。
做完这一切，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片水渍，是楼上漏水留下的。
周凯说，没关系，反正这房子是我买的，他无所谓。
是的。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车子，是我爸妈陪嫁的。
周凯，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男人，带着他那个寡母，几乎是净身入户。
结婚时，他说，苏晴，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现在想来，真是*****。
门外，周凯在喊：“外卖到了，出来吃！”
我没应。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被推开。
周凯端着一碗白粥站在门口。
“起来，多少吃点。”他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像是一种施舍。
我坐起来，看着他。
“周凯，”我轻声问，“你打我的时候，疼吗？”
他愣住了。
可能没想到我会这么问。
他把粥放在床头柜上，含糊地说：“谁让你不听话的……快吃吧，别饿着我儿子。”
又是他儿子。
我低下头，拿起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的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