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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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没有回答。
如果有很多人同时做任务积分池会更快耗尽。
……请问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回答它。
我在想的是：
规则是它定的。
漏洞是它留的。
账号可以注册。
我去翻了翻系统绑定协议。密密麻麻六千字字号小得眼睛痛。我把每一行都过了一遍。
没有"禁止多账号"。
没有"每人限额"。
没有"同一设备限制"。
什么都没有。
我合上协议。
窗外有人把吵架声压下去了楼道里安静了。
我打开手机开始注册第二个账号。
第二章一百个开始
注册第二个账号用了四分钟。
第三个三分钟。
第十个我已经找到规律了：换一个邮箱走一遍新手流程领一次新手礼包然后绑定同一部手机。系统不验证设备只验证邮箱。
我在电脑上打开了一个表格。
A列：账号编号。
*列：注册时间。
C列：当前积分。
D列：可完成任务数（当天）。
第一行：账号00107:32100积分待刷新。
我喝了一口咖啡。苦的没有加糖。
桌上有一个外卖袋是昨晚的忘记扔了。楼道里有人拖着行李箱走过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嘎嘎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消失在楼梯口。
我继续注册。
第二十个账号绑定的时候系统发来一条消息：
我注意到你正在注册多个账号——
你的协议里没有禁止这一条。
……
但这违反了使用精神。
使用精神我把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这是什么法律术语？
这是……道德层面的约束。
我不受道德层面约束。
……
系统安静了。
我接着注册。
第五十个账号弄完已经是上午十点。我站起来腿麻了走到窗边活动了一下窗外的小区停着几辆车有一辆车的雨刷忘记收起来在空气里支棱着像一个哑巴的手势。
我回来坐下喝了一口凉掉的咖啡皱了皱眉。
第五十一个账号开始注册。
系统又发消息了：
你到底要注册多少个账号？
一千个。
……为什么？
你的积分池有一千万积分。我慢慢打字每个任务一百积分每个账号每天能完成大约八到十个任务一千个账号同时运转——你算一下。
系统没有立刻回答。
我替它算：
一千个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