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赵桂芬一把揪住林雨晴的胳膊，"明天，你给我去医院检查！我倒要看看，是你有问题还是我儿子有问题！"
林雨晴被揪得生疼，手背上的伤处又被碰到，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妈，您先松手——"
"我不松！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赵桂芬变本加厉，"你是不是不能生？你是不是骗婚？我要让你做检查！要是不行，你趁早滚蛋，别耽误我儿子！"
林雨晴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婆婆，看着沙发上无动于衷的丈夫，看着那些看热闹的亲戚。
十年了。
她嫁进陈家十年，任劳任怨，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做早饭，晚上十一点收拾完家务才能睡觉。她包揽了所有家务，照顾一家老小，从没说过一句抱怨的话。
可是她的婆婆，她的丈夫，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她。
因为她没能生孩子。
不，是他们以为她没能生孩子。
林雨晴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意。
"妈，您不是想做检查吗？"她轻轻拨开赵桂芬的手，声音平静得出奇，"不用了。"
"什么意思？"
林雨晴抬起头，直视着赵桂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从来都不是不能生。"
"你说什么？"赵桂芬愣住了。
"我说，真正不能生的人，不是我。"
林雨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到一张照片，然后将手机屏幕朝向所有人。
"这是我上个月瞒着你们，偷偷带我老公去医院检查的结果。"
她将手机递到赵桂芬面前，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弱精症，死精率百分之九十七，自然怀孕率为零。"
"谁的问题，心里没点数吗？"
2 十年隐忍的真相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赵桂芬脸上。
赵桂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这……这不可能！"她尖声叫道，"我儿子怎么可能有问题！他身体那么好！"
"妈，这是三甲医院的检查报告，上面有医生的签名和医院的公章。"林雨晴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如果您不信，可以自己去医院调档案。"
"你胡说！"赵桂芬一把抢过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