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到我在程野公司楼下喝咖啡。
进来一个正在打电话的阳光美少女。
“程野，你今天不许回家，我要去看流星雨。”
“不行，我们要在流星雨下拥吻…”
撒娇声让我心头一震。
那天程野没有回家。
那是我第一次察觉程野可能**了
后来他就经常不回家了。
那天去找他，我是想告诉他。
我想好了。
我想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在他口袋里翻出**记录和小雨伞时。
我彻底不能平静了。
他看着第一次在他面前怒火中烧的我。
“时烟，我的生命平静得需要波澜了”
“我每天晚上都害怕，我怕…”
我沉默地关上房门。
是谁说最喜欢平静的生活。
我们就开始冷战。
3
我和程野第一次见面在医院。
慈安，一家临终关怀医院。
我在这里照顾了程教授一年半。
但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家人
某个**的傍晚。
程教授的病房里多了一个又高又瘦的非主流少年。
眉眼间有程教授的影子。
我主动介绍我是程教授的责任护士。
没有礼尚往来。
他冷冷地看着我。
程教授的病是一种遗传性的绝症。
他的儿子也有一半的概率会患病。
程教授走的那天。
程野在寂静的情绪里，把头埋在双腿间。
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你怕死吗？程野。”
后来我问他。
程野突然就爆发了。
越冷漠的人越脆弱，越怕被遗弃。
“如果你害怕，我愿意一直陪你。”
我默默陪着程野，在每一个他被困住的深夜。
这世界上，他是一个人。
我也是一个人。
两个人在一起能成为更好的人，我想。
我们结婚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
也许是见惯了生死。
我对除了程野之外的一切人和事都很淡然。
后来我去做了入殓师。
见了太多死时狰狞的面孔。
我想大抵人到最后都是孤独的。
我想让死去的人都能体面地离开。
4
程野给我打电话。
问我怀孕到底是怎么回事。
“孩子不是你的，快点离婚吧！”
“宋时烟，你不要拿这种事情威胁我。”
“你除了我不可能再有别的男人。”
微信信息发来。
“票买好了！一个月之后出发。”
是蒋云生发来的。
我做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