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步，请大家积极配合。”
下面跟了一排大拇指的表情。
小周第一个点的。
林晨把手机揣回兜里，拉上背包拉链。电梯门开的时候，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层楼的logo和王总领带上那枚一模一样的金属徽章。
电梯门关上。
手机又震了。
不是群消息。是银行APP的推送**，绿色的，很刺眼。
“华腾科技向您尾号8832的账户转账50000.00元。备注：AI训练数据采购费。”
林晨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电梯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红色的光在金属面板上流动。
五万块。AI训练数据采购费。
他根本没有授权过任何数据采购。离职手续还没走完，财务那边连他的考勤都还没核算完。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大堂的灯光涌进来。
林晨没有走出去。
他站在电梯里，把那条转账记录的备注又看了一遍。然后退出来，点进银行APP的明细页面。
钱确实到账了。五万整。
转出方是华腾科技，林晨从来没听过这家公司。转账时间是下午。
那时的他正在人事那里面无表情地签字。同时，有一个顶着“林晨”这个名字、学会了他所有工作习惯的东西，正在某个服务器里醒着，用它学会的“林晨式工作方法”，替公司签下了一笔采购订单。
电梯门开始闭合。
林晨用脚尖挡住门，走了出来。大堂的地板擦得很亮，映着头顶的灯光，一条一条的，像某种正在扫描的光。
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了。
银行APP的界面上，那行备注还在。
“AI训练数据采购费。”
林晨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握在手心。金属边框贴着掌心的温度，冰凉的，然后慢慢被焐热。
大堂外面是下午四点的太阳。光线斜着打进来，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明暗交界。林晨站在明暗交界的这一侧，手机在他手心里安安静静的，像一个还没引爆的东西。
门口的风铃响了一声。
他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身后大堂里的灯还亮着，和外面的日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刺眼。
02
第二天林晨先是给小周发消息，一个红色的感叹号。然后是技术部老赵，同样的红色。然后是市场部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