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臣:宦海逆舟

千面臣:宦海逆舟

二十八言书 著 历史军事 2026-04-1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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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彻,陆忠 主角
fanqie 来源
《千面臣:宦海逆舟》是网络作者“二十八言书”创作的历史军事,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言彻陆忠,详情概述:延和九年,言府得子------------------------------------------,秋。沧澜州澜津县临河而建的言府,今日与往日截然不同。,正背着手在产房外的廊下不停踱步。,是言家管家陆忠。,陆忠连忙上前半步,低声劝道:“老爷,您且歇歇脚,夫人吉人天相,定会平安诞下小主子的。咱们言府八代单传,老天爷定然眷顾,断不会出什么差错。”,抬眼望向产房里面,时不时传来夫人周氏压抑的痛呼,听...

精彩试读

五岁吟诗,才惊座客------------------------------------------,春。一场酥春雨过后,沧澜州澜津县的暖意便浓了几分,言府后院的牡丹开得正盛,姚黄魏紫、赵粉豆绿,一株株挨挨挤挤,绽得轰轰烈烈,将偌大的庭院铺成一片锦绣花海。彩蝶绕着花枝翩飞,蜜蜂嗡嗡穿梭,春风卷着牡丹的甜香,漫过朱门院墙,飘得满街都是清香。,言书早早便备下清茶点心,邀了澜津县内五六位文友雅士来府中赏牡丹、叙文情。,饱读诗书,素来眼高于顶,此刻捻着颌下胡须,望着满院牡丹,抚掌笑道:“言兄,你这府中牡丹,堪称澜津县第一景!我等既赏此名花,何不联句成诗,以助雅兴?”:“刘兄此议甚妙!”,吟出第一句:“国色初开沐晓阳。”,举杯续道:“天香暗度满庭香。”:“胭脂染就霓裳色。”:“独占春风第一芳。”,语气温雅:“不负东君裁锦意,芳丛共醉赏韶光。”,满座皆拍手称叹,庭院内的雅趣顿时更浓。:“言兄收尾之句,意境绝佳,今日这雅聚,当真畅快!”:“诸位兄台才思敏捷,我不过是狗尾续貂罢了。”,话题不知不觉便转到了言家幼子言彻身上。,眼中带着几分好奇,看向言书:“言兄,我常听县中百姓传言,你家幼子言彻,三岁识字、四岁成诵,过目不忘,堪称早慧。我等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今日何不唤小公子出来,让我等见识一番?”:“是啊言兄,我等也听闻令郎神童之名,心中好奇得很,五岁稚童,能有这般才学,当真是世间罕见。”
其余几位文士也纷纷点头,皆是一脸期待。
言书心中欣慰,却也不失谦逊,笑道:“诸位兄台抬爱,彻儿年幼,不过是记性稍好,粗识几个字、背得几篇书罢了,当不得‘神童’二字。既然诸位想见,我便让人唤他出来。”
说罢,言书转头看向一旁侍立的陆忠,温声道:“陆忠,去前院将彻儿唤来,就说有诸位先生在,让他过来见礼。”
陆忠此刻脸上满是骄傲,躬身应道:“是,老爷。”
不多时,陆忠便领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进了后院花海。
来人正是五岁的言彻。走到言书身前,言彻规规矩矩躬身行礼:“爹爹,诸位先生。”
言书看着幼子,眼中满是柔色,抬手示意:“彻儿,见过诸位先生。”
言彻依言对着满座文士一一躬身行礼,举止有度,礼数周全,全无半分寻常孩童的扭捏顽劣。
满座文士皆是眼前一亮。
刘先生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道:“你便是言彻?今年几岁了?”
言彻抬眸,看向刘先生,从容应道:“回先生,我今年五岁。”
苏先生也笑着开口,目光落在院中的牡丹上,故意考校道:“五岁便能识文背诗,果然名不虚传。方才我等联句咏牡丹,你既聪慧,不如便以这院中牡丹为题,独自作一首小诗,让我等听听,如何?”
这话一出,庭院中瞬间静了几分。
一旁侍立的丫鬟下人皆是屏住呼吸,府外路过的百姓闻听言府有文士聚会,也悄悄凑在院墙门外探头张望。
刘先生笑着打圆场:“苏兄莫要为难孩子,他不过五岁,能背得经书已是难得,作诗之事,不必强求。”
言书也怕幼子为难,正要开口解围,却见言彻微微仰头,望着院中风中摇曳的牡丹,小眉头轻轻一蹙,似在思索。
不过片刻功夫,五岁的言彻便舒展眉头,小脸上露出从容之色,站在姹紫嫣红的***丛边,朗声吟道:“酥雨洗尘开艳妆,东风拂袖送浓香。不与群芳争浅淡,独留春色满庭芳。”
四句诗吟罢,声音清越,在庭院中缓缓回荡。
石桌旁的刘先生猛地站起身,胡须都微微颤动,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五岁的孩童,失声问道:“你……你再说一遍!此诗当真为你所作?”
言彻神色平静,再次朗声将诗句复述一遍,一字不差,韵律工整,辞藻清丽。
这一次,众人听得真真切切。
苏举人更是惊得站起身,快步走到言彻身前,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孩童,语气激动:“五岁稚童,出口成诗,意境、韵律、辞藻无一不佳,此等才学,莫说是孩童,便是我等成年之人,也自愧不如!”
其余几位文士也纷纷围上前来,脸上皆是惊叹之色,七嘴八舌地赞叹起来。
“天纵奇才!当真天纵奇才!”
“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五岁便能随口吟诗的孩童,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言兄,你生了一个麒麟儿啊!这等天资,将来必成大器!”
人群之中,唯有一人面色阴鸷,嘴角撇着几分不屑与嫉妒。此人乃是本地屡试不第的王秀才。
他猛地一拍石桌,厉声开口,语气尖酸刻薄:“不过是商籍小儿,不过是背了几句现成诗句,也敢称作诗?言书,你一介商贾,本就不入清流,如今竟拿孩童作假博取名声,未免太过可笑!还想凭此让言家脱商入仕,简直痴心妄想!”
这话一出,庭院内的赞叹声戛然而止,气氛瞬间凝滞。
言书脸色微沉,正要开口驳斥,却见身前的言彻轻轻抬眸,看向王秀才:“先生既这般说,我便讲个田间小事。春日田中,有一株嘉禾长势挺拔,穗粒饱满,旁人见了皆赞其茁壮,唯有邻田农夫心生嫉妒,嫌它太过惹眼,趁夜踏入田中,将嘉禾苗踩折数根。可嘉禾根系深厚,不过几日又亭亭而立,终成满仓良谷,那踩苗的农夫,反倒被乡邻笑作心胸狭隘,徒留丑名。”
话音落罢,言彻微微颔首,语气淡然:“我不过见牡丹吟诗,便如田间嘉禾,本无争胜之心,奈何有人偏要做那妒苗的农夫,岂不可笑?”
一席话说得条理分明,以小喻大,暗讽王秀才嫉妒成性、格局狭小,满座文士先是一怔,随即纷纷拍案叫绝。
刘先生当即怒视王秀才,厉声呵斥:“王秀才!你屡试不第便心胸扭曲,当众刁难五岁稚童,满口污言秽语,辱我清流,还不快向言兄与小公子赔罪!”
苏举人亦是拂袖怒道:“我等雅聚,岂容你这等妒贤嫉能的小人搅局!言府不欢迎你,滚出去!”
张秀才、李文士也纷纷侧目,满脸鄙夷:“心胸如此狭隘,也配称读书人?速速离去,莫要污了这满园春色!”
王秀才没料到一个五岁孩童竟能如此伶牙俐齿,反将他一军,一时语塞,只能狠狠一甩衣袖,指着言彻与言书恨恨道:“你们等着!商贾之子,终究难登大雅!”
说罢,便灰溜溜地夺门而出,连头都不敢回。
院墙门外的百姓听得清清楚楚,见五岁孩童随口作出好诗,还巧妙驳走嫉妒小人,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探头惊叹。
“我的天!言家小公子才五岁,就会作诗了?还能讲道理气走酸秀才!”
“这诗比县城里的先生作得还好!真是神童啊!”
“以前只听说他过目不忘,今日才知是真神童,澜津县出文曲星了!”
庭院内,刘先生依旧难掩震惊,再次开口考校:“你可知此诗韵律?可知‘艳妆’‘庭芳’之意?”
言彻从容点头,声音清晰,条理分明:“回先生,此诗为平起平收,押七阳韵。‘艳妆’写牡丹经雨绽放之姿,‘庭芳’写春色满院之景,不过是见景生情,随口吟来,让先生见笑了。”
一番解释,更是让众文士叹服。
苏举人抚掌长叹:“不仅能作诗,还通韵律、解诗意,五岁孩童,聪慧至此,我等枉读数十年诗书!言兄,令郎这等才学,‘神童’二字,当之无愧!”
言书这才走上前,将言彻揽在身边,对着众人拱手,语气谦逊却难掩骄傲:“诸位兄台过誉,彻儿不过是偶然得之,承蒙诸位抬爱罢了。”
刘先生摇头道:“言兄不必谦逊,此等才学,绝非偶然。我敢断言,不出三日,令郎五岁吟诗、智驳酸儒的佳话,必传遍澜津县,乃至整个沧澜州!”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看向言彻的目光,从最初的**,变成了此刻的敬重与赞叹。
有文士拿起纸笔,快步走到石桌前,挥毫泼墨,将言彻所作的咏牡丹诗一字一句写在纸上,赞叹道:“此诗当留传下去,五岁神童之诗,乃是澜津文坛佳话!”
一旁的丫鬟春燕端着新沏的热茶走来,看着被众星捧月般的小公子,小声对身旁的仆妇道:“咱们小公子也太厉害了,五岁就作诗惊了满座先生,还气走了坏人,将来必定是做**的!”
仆妇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喜色:“可不是嘛!小公子是文曲星下凡,咱们言家,往后要扬眉吐气了!”
日头渐渐升高,牡丹在阳光下开得愈发艳丽,庭院中的赞叹声此起彼伏,言府的气氛也到达了顶点。
刘先生握着言书的手,感慨道:“言兄,你有福了。此子将来,必能科举高中,入朝为官,完成你的心愿,让言家脱商入仕,光宗耀祖!”
言书重重点头,目光落在身旁幼子身上,声音郑重:“借刘兄吉言,我只盼彻儿勤学不辍,不负天资,不负此生。”
言彻仰起小脸,看着爹爹,又看了看满座赞叹的先生,心中默默记住了今日的场景,记住了爹爹眼中的期许,也悄然记下了人心冷暖与名利纷争。
院墙之外,“言家五岁神童作诗,智驳酸秀才”的消息,已经随着春风,飞快地传遍了澜津县的大街小巷。原本只是三三两两的路人,此刻院墙外围了满满一圈百姓,挤得水泄不通,议论声此起彼伏。
拄着拐杖的白发老者捋着胡须,连连点头:“我活了七十余载,见过聪慧孩童,却从未见过五岁能作此佳句、还懂以理服人的,这是实打实的文曲星下凡啊!”
挑着货担的汉子放下担子,满脸惊叹:“方才那诗我听得真切,比县学先生教的还好!往后咱们澜津县,说起神童,必是言家小公子无疑!”
洗衣归来的妇人抱着木盆,脸上满是羡慕:“不仅聪慧,还这般知礼懂规矩,站在先生面前不怯不躁,将来必定是朝堂栋梁之才,言家真是好福气!”
还有结伴的孩童扒着院墙,叽叽喳喳道:“言弟弟好厉害,我五岁还只会爬树掏鸟,他都会作诗了!”
此刻的言府,只有牡丹盛放,书香袅袅,满座赞叹,与一个五岁孩童的惊世才学,在春日里,写下了最耀眼的一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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