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别骂了,世界要炸了

老婆别骂了,世界要炸了

sihouzi 著 古代言情 2026-04-15 更新
33 总点击
侯青砚,侯慕瑶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老婆别骂了,世界要炸了》,由网络作家“sihouzi”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侯青砚侯慕瑶,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改错一行字,世界咬了他一口------------------------------------------,六个人看,日收两分钱。,他盯着土豆阅读作者后台那个孤零零的数字,沉默了很久,还是不甘心地重新按了一遍计算器。.02。。,不是两毛,是两分钱。,神情严肃得像在排查一场足以让公司通宵开会的线上事故。“六个人,两分。”他低声念着,像在给自己做一份还没彻底报废的人生测算,“那六十个人就是两毛,六...

精彩试读

老婆一开口,他比妖兽还怕------------------------------------------“冇搞错啊你!啊砚,你又搞咩啊?”,薄毯从肩头滑下去一半。她原本还困得眼皮发沉,下一秒就被空气里那股新鲜的血腥味冲得彻底清醒了。。。、很直、一下子就能让人后背发凉的血味。。,侯青砚还维持着半扭身的姿势,一只手扶着桌沿,一只手僵在半空,像连该先去拿手机还是先按住伤口都没想明白。电脑屏幕惨白地亮着,把他脸上的血色映得几乎没有,裤腿下一道鲜红正顺着脚踝往地砖上滴。。。,瞬间没了。“你先唔好郁。”她声音一下沉下来,人已经快步冲过去,“坐稳,坐低,听到未?”:“我——闭嘴,先坐。”,真急起来反而不高声。伸手按住他肩膀,把人硬摁回椅子上,目光先扫了一眼他脸色,又扫向地上的血,再落到那条已经湿透的裤腿上。,自己都能感觉到掌心在发紧。
但她没表现出来。
“剪刀呢?”她低声问。
“什么?”
“问你剪刀呢,家里那把医疗剪。”
侯青砚脑子还乱着,愣了两秒才抬手往电视柜那边指了指:“药箱里……”
侯慕瑶立刻转身,赤着脚踩过地砖,把电视柜最下层那个塑料药箱拖出来。箱子边角有点开裂,是前年**一买的应急套装,里面纱布、碘伏、止血贴、棉签、退烧药和感冒冲剂一应俱全。买的时候她还说这是“社畜家庭基础生存包”,没想到真有用上的一天。
她把药箱拎回来,蹲到他腿边,先拿剪刀“咔嚓”几下剪开裤腿。
布料裂开,伤口露出来。
她看清的一瞬,心口猛地缩了一下。
“这不是刀伤。”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侯青砚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那伤口很新,边缘不齐,深浅不一,不像利器整齐划开的口子,倒像是什么东西咬住后狠狠干了一下,皮肉都带着撕裂的纹路。更要命的是,创面旁边还沾着一点发灰的泥土和细碎石屑,像刚从荒地里滚出来一样。
侯慕瑶抿住唇,第一反应不是追问,而是先拿纱布按上去。
“疼就讲。”
“……疼。”
“废话,我看得出来。”她手上按得稳,语气却开始带刺,“大半夜在家里写小说,写着写着把自己写成这样,你都算是你们这个行业的工伤典型了。”
侯青砚勉强扯了下嘴角,笑不出来。
侯慕瑶低着头,先压迫止血,又把碘伏瓶拧开。她手上没停,脑子却转得飞快。
不像刀伤。
不像玻璃划伤。
也不像摔出来的。
这不是“怎么伤的”这么简单。
这是“这伤口属于哪个世界”的问题。
她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先把镊子消毒,夹掉创面边上一点泥灰似的东西,放到药箱盖上。动作很轻,轻得和她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像一回事。
“你先别跟我扯玄学。”她说,“我只问你一件事。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侯青砚本来还想往“幻觉太累了自己磕到了”上圆,可被她这么一问,脑子里那幅画面又猛地翻了上来。
青**脚。
荒碑。
冷月。
妖犬幽绿的眼。
还有那种腥风扑到脸上的感觉。
他手指不自觉蜷了一下。
“我说了,你可能不信。”
“你都这样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听的?”
侯青砚看着她,喉咙发紧:“我刚才……像是进了我自己写的书里。”
屋里安静了一秒。
空调外机还在响,电脑屏幕白得刺眼,地砖上的血已经晕开了一小片,像现实硬生生裂开的一个口子。
侯慕瑶没立刻说话。
她先用生理盐水冲了一遍伤口,侯青砚疼得肩膀一抖,倒抽一口凉气。
“轻点。”
“你都能穿书了,还怕这个?”
“……这个比较真。”
“那就对了。”侯慕瑶抬起眼,“你也知道疼得真。”
侯青砚被噎了一下。
她没再看他,而是重新低头缠纱布。动作利落得像她不是广告设计师,而是半夜兼职急诊护士。清理、止血、上药、包扎,一套做得又快又稳。
侯青砚低头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场面荒唐得有点过分。
半小时前,他还在为两分钱稿费和**数据较劲。
半小时后,他坐在自己家里,让老婆给自己包扎一个根本不该存在的伤口。
“你是不是想笑我?”他忽然问。
“我现在想打你。”侯慕瑶头也不抬,“但我得先把你包好,免得打的时候血溅我身上。”
侯青砚轻轻吸了口气,想笑,没笑出来。
“说完整。”侯慕瑶道。
“什么?”
“你那个穿书故事。”她把纱布末端贴好,终于直起身,顺手把药箱拖近一点,“既然都讲了开头,就别烂尾。你要是敢在我面前断更,我今晚直接帮你物理完结。”
侯青砚看着她,知道这次是糊弄不过去了。
他只好从头讲。
讲**数据不对。
讲那段异常文字。
讲“青**脚,夜风如刀”。
讲那句被人改成“来者可入”的正文。
讲他手贱把它改回去。
讲屏幕里那个“入”字。他本来想把那句掠过去,最后还是低声补了一句:“屏幕最后还多了一句,像是在叫谁……青玄子。”
讲自己被硬生生拖进去。
讲荒碑、山道、妖犬。
讲快死的时候,手里像多了一支看不见的笔,在空气里胡乱写了个“修”字。
他越讲越觉得离谱。
离谱到讲着讲着,自己都像在听一个脑子坏掉的深夜鬼故事。
可偏偏腿上的伤还在提醒他,这事是真发生过。
侯慕瑶起初还像听疯话,听到后面,脸上的表情却一点点收起来。
“停一下。”她忽然抬手。
“啊?”
“我先不管你是不是穿书。”她把一旁的笔记本拖过来,翻到空白页,“我先管这件事有没有结构。”
侯青砚:“……”
“你那什么表情?广告人开会拆 *rief,不都这样?”
她刷刷写下几行字:
**异常
正文被改
进入青**脚
妖犬咬伤
伤口带回现实
屏幕继续回应
写完以后,她又在旁边补了三个小框:
现象。
证据。
下一步验证。
侯青砚看着那页纸,莫名有点熟悉:“你这像在给甲方做问题诊断。”
“对。”侯慕瑶头也不抬,“你现在就是项目。项目名暂定——《我老公半夜把自己写进去了》。”
侯青砚:“这名字太长了。”
“内部项目,长点没关系。”
她说完,笔尖点了点“证据”那一栏。
“第一,伤口是真的。
第二,电脑还在异常回应。
第三,你说的场景如果能和文档逐条对应,那就不只是你一个人脑补的问题。”
侯青砚沉默了一下:“你这个意思,是你有点信了?”
“我没信穿书。”侯慕瑶抬头看他,“我只是信你这伤口不是自己在家里磕出来的。”
这句话比“我信你”更让人发虚。
因为它太具体了。
她又低头翻开他本地文档和**编辑页,两边并排拉开,像在做一场很穷的深夜排版校对。
“青**脚,夜风如刀……这句在。”她念。
“嗯。”
“荒碑旁,夜行兽出没……这也是你原文。”
“对。”
“那你刚才看到的异常文本是‘来者可入’。”
“对。”
侯慕瑶没立刻接话,只是把“夜行兽出没”和“来者可入”两句并列记在纸上,中间画了个箭头。
“这不是润色。”她说,“这是替换。
而且不是随机替换,是冲着‘让你进去’这件事来的。”
侯青砚后背有点发凉:“你这话说得像有人在做投放。”
“对方要是甲方,那绝对是个有病的甲方。”侯慕瑶说,“需求不讲清,反馈靠吓人,审稿还直接改**。”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从他裤脚边捻起一点干掉的泥灰,在指尖捻了捻。
“这不是咱家地板上的灰。”她说。
“你还懂这个?”
“我不懂法医,但我懂脏。”她把那点泥灰弹到纸上,“有土腥味,还有点湿木头味。像野地里带回来的,不像家里能蹭上的。”
侯青砚看着她,忽然有种很离谱的感觉冒了出来。
“你不会真信了吧?”
“我说了,我没信穿书。”侯慕瑶把纸片对折,夹进笔记本里,“我只是觉得,这事比穿书麻烦。”
“为什么?”
“因为穿书至少还有个类型模板。”侯慕瑶抬头,“你这个现在连分类都没法定。”
侯青砚差点被她噎笑。
这点笑意刚冒出来,又被电脑那边一声轻微的“叮”按了回去。
两人同时抬头。
电脑屏幕自己亮了一下。
不是系统提示音,也不是聊天软件弹窗,就是很轻的一下,像有人在另一头敲了敲玻璃。
侯青砚后背立刻绷紧。
侯慕瑶也不自觉坐直了一点,却没往后退,反而把小凳子往前挪了半寸。
“别碰。”她先说。
“我没想碰。”
“你最好是真的没想。”侯慕瑶盯着屏幕,“你现在这个状态,像极了那种看见 *ug 就忍不住想点一下的程序员。”
侯青砚被说中了,没吭声。
屏幕上,原本静止的两行字慢慢淡下去。
接着,编辑页自己往下滚。
不是很快,像有人坐在屏幕后面,一页一页地翻书。
不是系统卡顿那种机械滑动。
更像……有人在看。
侯慕瑶的眼睛很尖,立刻抓住了其中几处一闪而过的内容。
“停。刚刚那句是什么?”
“哪句?”
“‘夜风如刀’前面那行。”
侯青砚赶紧去看,可页面已经滑过去了。
下一秒,它自己停住。
停在第一章编辑区的最末尾,光标一闪一闪,像是在等人输入。
屋里安静得厉害。
侯慕瑶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快了一拍。
然后,在两个人眼皮子底下,那片空白处一点一点浮出新的字。
不是键盘打出来的。
像墨从屏幕底下慢慢渗上来。
——你还会再来。
侯青砚手背上的汗一下就起来了。
侯慕瑶盯着那行字,足足看了三秒,忽然伸手去拿鼠标。
“你干嘛?”侯青砚声音都绷起来了。
“关机。”
“这玩意儿都这样了你还觉得关机有用?”
“有没有用都得先关。”侯慕瑶语气很稳,“我最烦别人未经允许改我文件。活的甲方不行,死的也不行。”
她话是这么说,手却在按住鼠标前停了一瞬。
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不是不怕。
只是事情已经摆在这儿了,怕也不会自己消失。
侯青砚看着那行字,忽然感觉腿上的伤口又隐隐跳了一下。
像提醒。
也像邀请。
脑子里有个念头极轻地冒出来——
要不要,再试一次?
这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先被吓了一跳。
疯了吧。
第一次差点把命搭进去,还想第二次?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更低处慢慢浮上来:
如果不再试一次,他永远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梦。
侯慕瑶像是看出他眼神不对,忽然偏头盯住他。
“你在想什么?”
侯青砚一怔:“没什么。”
“你少来。”侯慕瑶把鼠标从他手边拖开,“你每次想作死,眼神都特别诚实。”
“我没有。”
“你有。”她一字一顿,“侯青砚,我提醒你。你今晚已经被咬过一次了。”
侯青砚低声道:“我知道。”
“知道你还——”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她看见侯青砚脸上的表情了。
那不是单纯的害怕。
也不是单纯的震惊。
那里面还混着一点很隐蔽、很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东西。
像程序员看见一个根本解释不通、却真实存在的诡异报错时,脑子里那点该死的求证欲。
像作者亲眼看见自己写出来的场景活过来之后,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想知道下一页是什么。
侯慕瑶沉默了几秒,忽然气笑了。
“你真是有病。”
她骂完这句,又把声音压低了点。
“但你最好给我记住。”她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又点了点他包着纱布的腿,“下次你要是再敢自己乱来,我先把你电脑砸了,再把你人绑床上。”
侯青砚嘴角动了动:“这么凶。”
“我还没开始凶。”侯慕瑶站起身,把药箱重新扣好,“现在,先止血,先留证据,先想明天怎么编理由。至于你脑子里那点‘要不再验证一次’的馊主意——”
她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屏幕上那句安静发亮的话。
——你还会再来。
屋里灯光很旧,那行字却白得发冷。
侯慕瑶收回目光,声音也跟着沉下来。
“你最好别上头。”
她说完这句,走去拿手机准备拍照存证。
侯青砚坐在椅子上,没动。
腿上的伤口一抽一抽地疼,电脑屏幕还亮着,像另一个世界没关上的门。
他看着那句“你还会再来”,心里第一次清清楚楚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事,恐怕真的停不下来。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