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混沌石的秘密------------------------------------------，杂役房里只有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将楚昊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曲。，手里捧着那柄灰色小剑，一动不动。，仿佛那断崖上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但楚昊知道不是——脑海中多出的那团记忆碎片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能清楚地看见太古**那场毁**地的大战，能听见亿万生灵的哀嚎。，试图再次触碰那团记忆。，他成功了。，太初天尊的身影出现在那片虚无之中，比断崖上那次更加清晰。，周身环绕着九道颜色各异的光环，每一道光环都蕴**一种让楚昊心悸的力量——那是法则，是天地间最本源的规则。“小家伙，你比我想的要冷静。”太初天尊开口，声音不大，却在这片混沌空间中回荡如雷鸣，“常人得到天尊传承，要么欣喜若狂，要么吓得不知所措。你倒好，一声不吭坐了整整一个时辰。”，目光平静：“我在想，你为什么要选我。因为你没有别的选择。”太初天尊笑了，笑意中带着一丝苍凉，“九个**，九次无量量劫，万界被毁灭了九次。我在混沌石中沉睡了无尽岁月，等了一代又一代，你是第一个让混沌石产生反应的人。混沌石是什么？”楚昊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而是抬手一挥，楚昊的意识便被拉入了一个奇异的空间——那是混沌石的内部。，没有地，只有无尽的灰白色雾气。雾气浓稠得像浆糊，楚昊感觉自己像是被浸泡在一锅冰冷的胶水中，每一次呼吸都格外费力。“混沌石，”太初天尊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是宇宙初开时诞生的第一块物质。它比你脚下的大地、头顶的星辰都要古老。它不是武魂，而是‘武魂之祖’。”。
“世间的武魂，无论是刀剑兵器，还是虎豹妖兽，亦或是花草树木，本质上都是天地法则的投影。”太初天尊继续说道，“而混沌石，是唯一一块可以直接吞噬法则本源的存在。换句话说——”
他的声音骤然压低，像是在诉说一个只有他才知道的秘密：
“它可以吞噬其他武魂。”
楚昊的瞳孔猛地一缩。
“吞噬……武魂？”
“对。打败你的对手，用混沌石吞噬他的武魂，夺取其特性和力量。吞噬的武魂越多，混沌石就越强。刀、剑、虎、龙，甚至更稀有的武魂——没有什么是混沌石不能吞噬的。”
楚昊的呼吸急促起来。他想到了今天在武魂台上的屈辱，想到了楚烈的嘲笑，想到了所有人看他的那种怜悯又轻蔑的眼神。
如果太初天尊说的是真的，那他拥有的不是一块废石，而是一块足以让万界颤抖的至宝。
“但有一个前提。”太初天尊话锋一转，“你必须足够强。混沌石的吞噬能力与你的修为挂钩。以你现在的实力——淬体境五重，连混沌石的万分之一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楚昊握紧了拳头。
淬体境五重。这是他十岁时就达到的境界，整整五年寸步未进。不是他不够努力，而是他的丹田似乎有一个无形的瓶颈，无论怎么修炼，真气都无法再增加分毫。
“那是混沌石的封印。”太初天尊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混沌石在你体内沉睡了十五年，一直在吸收你修炼出的真气来维持自身不灭。你以为你在修炼，其实你是在喂养它。”
楚昊愣住。
五年的苦修，五年的汗水，五年的坚持—全都是在喂养一块石头？
愤怒、不甘、委屈，一股脑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他几乎说不出话。
“但这也是好事。”太初天尊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温和，“混沌石吸收了你的真气，与你的血肉神魂深度融合。现在它觉醒了，那些被吸收的真气会十倍百倍地返还给你。”
楚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我该怎么做？”
“修炼《万道真经》。”太初天尊抬手一指，一道白光没入楚昊眉心，“这是我穷尽一生所创的功法，万界第一，无人能出其右。它最大的特点，是可以打破一切瓶颈。”
一切瓶颈？
一切。太初天尊的语气中带着绝对的自信，“只要你道心足够坚定，修炼速度就没有上限。别人需要三年突破的境界，你三个月，甚至三天就能做到。”
楚昊的心跳加快了。
三天后就是族比。他答应过楚雄天，只要赢一场，就能查阅关于父母失踪的卷宗。他必须在三天之内，从淬体境五重突破到真元境——那是常人需要三到五年的路。
“三天，够不够？”他问。
太初天尊看了他一眼，那双看穿万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那要看你的道心有多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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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昊睁开眼，发现自己还坐在杂役房的硬板床上，油灯已经燃尽，窗外透进一缕微弱的月光。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中，那柄灰色小剑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灰白色的光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皮肤下游走。
他试着运转真气，丹田中那些原本死气沉沉的真气竟然开始缓缓流动，像是一条被冰封了五年的河流终于解冻。
疼。
真气流过经脉时，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那是经脉被长期堵塞后突然通开的反应，常人根本忍受不了这种疼痛。
楚昊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但他没有停。
五年了。
他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真气在经脉中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回到丹田时，他感觉到丹田中多了一缕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暖意。那是突破的征兆，是丹田开始向真元境迈进的信号。
继续。太初天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不要停。”
楚昊闭上眼，再次运转真气。
第二个大周天，疼痛减轻了几分。
第三个大周天，真气流动变得顺畅了。
第九个大周天，丹田中的暖意变成了灼热，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楚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运转了多少个大周天。他只知道，每一次真气回到丹田，那一团灼热就会壮大一分。渐渐地，灼热变成了滚烫，滚烫变成了炽烈，丹田像是要炸开一样。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就是现在！”太初天尊的声音如惊雷般炸响。
楚昊本能地按照《万道真经》的口诀，将丹田中所有的真气猛然压缩。
那些原本气态的真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地向中心挤压。丹田剧烈震动，楚昊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了，一口鲜血涌上喉咙，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压缩，再压缩，再再压缩——
一滴。
一滴银白色的液体在丹田中心凝聚成形，在月光下流转着莹莹光泽。
真元。
淬体境修士体内的是真气，气态，松散，威力有限。而真元境修士体内的是真元，液态，凝实，威力是真气的十倍不止。
楚昊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但他笑了，笑得像个疯子。
真元境一重。
一个时辰，从淬体境五重突破到真元境一重。
不错。太初天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但还不够。真元境一重，对上楚烈的通脉境三重，胜算不到三成。”
我知道。楚昊擦掉嘴角的血迹，从床上坐起来，“所以我还需要武技。”
太初天尊笑了：“贪多嚼不烂。三天时间，你最多学会两门武技。”
够了。
好。太初天尊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传你两门武技。一门拳法，一门剑法。”
“拳法叫《混沌拳》。第一式‘崩山式’，以全身真元凝聚于拳，一拳打出，势如崩山。练到极致，可越一个大境界杀敌。”
“剑法叫《太初九剑》。第一剑‘斩金’，以剑意引动金之法则，可斩断同级一切防御。这是太初九剑中最基础也最重要的一剑，后面的八剑都建立在这一剑之上。”
楚昊默默地记下，心中却没有立刻开始修炼的冲动。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
“讲。”
“三天后的族比，我如果赢了，就可以查阅关于我父母失踪的卷宗。”楚昊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自己听的，“但我隐隐觉得，我父母的失踪，不只是‘偷了族中至宝’这么简单。”
太初天尊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昊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那个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楚昊从未听过的凝重：
“你父母的事，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但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你太弱了，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楚昊的手指微微收紧。
“那就先变强。”他说，“强到有资格知道真相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