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个志愿者------------------------------------------，皮肤黝黑，双手粗糙，一看就是常年干体力活的。，一脸茫然。“陈、陈总监，您找我？”。根据档案，周铁柱是**最资深的卧底，外派过七个门派，从未失手。但他从不主动要求晋升，也从不抱怨待遇差。“坐，”陈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坐下。“你知道**现在的财务状况吗？不太清楚……听说不太好。不是不太好，是快要破产了。”陈洛直截了当，“账上只剩三块灵石，黑市欠六千，下个月发不出俸禄。”。“我想改变这个局面，”陈洛说，“但需要人帮我。你是**最了解外派业务的人，我希望你能成为第一个‘试点’。试点？简单说，我会把你派到清风派，但这次不是为了当卧底，而是为了——打工。打工？对。”陈洛拿出合同，“你以散修的身份加入清风派，帮他们巡逻、除妖兽。清风派每月付你五十灵石，你上交三十给**，自己留二十。”
周铁柱盯着合同，半天没说话。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扯，”陈洛说，“但你想过没有，你现在在**，每月俸禄只有十块灵石。去了清风派，你每月能拿二十，还能帮**赚三十。你赚得更多，**也有收入，两全其美。”
“可是……”周铁柱挠头，“我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发现什么？你是去打工的，不是去搞破坏的。”陈洛说，“你不需要**报，不需要策反弟子，你就老老实实干活。清风派只会觉得你是个勤快的散修，不会怀疑你的身份。”
“那我……还算**弟子吗？”
“当然算。”陈洛拿出一份“员工协议”，“你看，这是**的正式外派合同。你保留**弟子身份，享受**福利，只是工作地点在外派单位。”
周铁柱翻来覆去地看合同。
他认识的字不多，但“每月三十灵石**”这几个字，他看得清清楚楚。
“陈总监，”他突然问，“您是真的想救**吗？”
陈洛看着他的眼睛：“是。”
周铁柱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笔，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他说，“我去。”
陈洛松了口气。
第一个志愿者，有了。
接下来的三天，陈洛忙得脚不沾地。
他先从账房开始，一笔一笔地核对**近三年的支出。
结果触目惊心。
超过一半的支出，流向不明。
有的写着“弟子抚恤”，但抚恤名单上的人还活着。
有的写着“采购丹药”，但丹药库根本没有入库记录。
有的写着“修缮建筑”，但**近三年没修过一砖一瓦。
陈洛把这些数据整理成一份报告，交给了魔尊。
魔尊看完，脸色铁青。
“这些灵石，都进了私人的口袋？”
“初步估计，至少三万灵石。”陈洛说，“被十几个长老和头目瓜分了。”
魔尊猛地站起来：“我去杀了他们！”
“等一下。”陈洛拦住他，“您现在杀了他们，灵石也追不回来。而且，这些长老手底下都有弟子，万一哗变，**就完了。”
“那怎么办？”
“先不动他们。”陈洛说，“但我会慢慢收回他们的权力。等我们有了足够的实力，再清算。”
魔尊深吸一口气，坐下：“你办事，我放心。”
这句话，陈洛后来听了很多次。
但每次听到，他都觉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