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纹身是她让洗的。他为了钱洗掉的。他为了钱...
我转头看向陆司珩，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说的是真的？”
陆司珩没说话。
他站在窗边，阳光打在他侧脸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变成了哑巴。
然后宋屿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脸色发白。
“陆先生！”她的声音都在抖，“体检结果出来了,沈听晚怀孕了。”

孩子是谁的

“什么？”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陆司珩接过报告，扫了一眼，然后看向我。
那眼神...我这辈子没见过那种眼神。冷的，像冬天没开暖气的车里那种冷。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审视。
“谁的？”他问。
我以为我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问你，孩子是谁的。”陆司珩把报告摔在茶几上，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你被锁在地下室，怎么怀孕？***告诉我，怎么怀的？”
我浑身发抖。
他在问我孩子是谁的。
我被锁在他家的地下室里三年。三年。我没见过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我连快递员都见不到，因为所有快递都是陈助签收的。
他在问我孩子是谁的。
“***锁的我！”我扑上去打他，拳头砸在他胸口，“你说孩子是谁的！陆司珩你不是人...！”
宋屿冲过来拉住我，我甩开她，又一巴掌扇在陆司珩脸上。他站在原地，任我打了几下，然后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骨头都要碎了。
“半年了。”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半年你没有离开过这个地下室。除非...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跑出去过。”
“我往哪跑！”我哭得喘不上气，“你把门从外面锁上！你钥匙从不离身！你每天晚上睡在我旁边！我往哪跑！”
“那这个孩子怎么来的？”他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到茶几前面，指着那份报告，“你自己看看！上面写的什么！妊娠十二周！三个月前***在哪儿？你在地下室！你怎么怀的！”
“你问我？你问我怎么怀的？！”我吼回去，嗓子都劈了，“你每天晚上在我身上爬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