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看着这些东西，突然笑了。
笑自己蠢。
笑自己傻。
这三年，我把所有的都给了她，最后换来一句“穷酸废柴”。
我把她的东西从柜子里拿出来，化妆品扔进塑料袋，衣服叠了叠——操，我叠它干嘛，直接一股脑儿塞进箱子里，香水扔进去，书扔进去，所有和她有关的东西，全塞进一个大纸箱。
然后我坐在床边，盯着那个纸箱看了好一会儿。
她说过，等搬了新家，要把她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摆好，说要有家的感觉。
现在没家了。
或者说，从一开始就没有过。
我躺下来，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以前我总觉得那道裂缝难看，想着啥时候有钱了重新刷一下。现在看着，觉得也没啥。
身体的暗能还在，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儿，像是一个等着被打开的宝箱。
我试着去感知它，发现它比之前大了一圈——不，不是大了一圈，是变强了一些。好像吸收了我自己刚才濒死时的情绪能量，转化成了某种东西，存了起来。
所以，这东西能通过吸收情绪变强？
那苏晴呢？
她刚才在餐厅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的时候，她是什么情绪？我现在闭上眼睛，竟然能清晰地回想起来——厌恶，高高在上，还有一种……满足感。她喜欢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喜欢看到我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恨，不是怨，是一种比这些都更深的东西。
是决心。
她不是说我没出息吗？不是说我这辈子就这命吗？
好啊，那我就让她看看，到底谁才是废物。
我坐起来，拿出手机，打开苏晴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半个小时前发的，九宫格**，配文是“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底下的评论一串串的，都是“晴姐终于清醒了那男的配不**下一个更好”。
我一条一条地看，面无表情。
然后我打开老赵的对话框，回了条消息。
“没大事儿，睡一觉就好了。”
发完，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暗能还在体内流转，像是一条安静的河流。我能感觉到它在慢慢增强，虽然很慢，但确实在增强。好像是只要我活着，它就在吸收周围的能量，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