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把背挺直，原本那种普通家庭主妇的样子瞬间退下去，露出一种见过世面的冷静和果断。
“我要替我女儿，也替我们这家人，问你一句。”
“你这场‘试验’，现在结果出来了吗？”
“在你心里，我女儿，还有我们这家普普通通的人家，到底算不算过关？”
她抛出来的问题，像一锤子敲在我已经乱成一团的脑子上。
过关？
我凭什么去判定他们配不配？
真正不配的，从头到尾，是我自己。
屋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楚宁不再掉泪，只是眼眶红红地盯着我，里面有失望，有火气，还有被耍弄之后的冷意。
楚老师长长叹了口气，站起来只说了句“你们谈”，就背着手进了卧室，把门带上，那声关门不响，却像敲在我心上。
桌上原本热气翻腾的菜，此刻全凉了，油脂凝在表面，和我此时的窘迫一样僵硬。
“阿姨。”我舔了舔干到发疼的嘴唇，努力稳住声音，“对不起。我确实错得离谱。我不该瞒着楚宁，更不该用这种自作聪明的方式去试探感情。至于您说的‘合不合格’，我根本没有资格评判。楚宁很好，比我遇见过的任何人都好。是我不值得。”
这些发自真心的话，在眼前这局面里，显得单薄得几乎起不了作用。
刘阿姨没有立刻接话，她端起茶壶，慢悠悠地给我面前已经凉透的茶杯添了些热水。
蒸腾的热气往上窜，把她的脸遮得有点虚。
“赵总，坐下吧。”她指了指椅子，“一直站着说话，像什么样子。”
我照做坐好，双手搁在膝盖上，指尖有些发僵。
“你的道歉，我听见了。”刘阿姨语速不快，“可光说对不起，解决不了问题。造成的伤害已经在那里了。我女儿这一整年，是认认真真地跟一个‘月薪五千六’的男朋友盘算以后，**花销，想着怎么一起凑个小房子的首付，怎么扛住我们这边可能的压力。她甚至还跟我说过，你条件一般，彩礼随个礼数就成，婚礼也能简单一点。”
林晚把脸偏向窗那边，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我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勒住，连呼吸都发紧。
“可你呢。”刘阿姨话头一转，目光一下子锋利起来，“在一边享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