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保安亭里的应急灯上，灯还亮着，橘**的光在雾里显得格外温暖。“光……它可能怕光。”
这不是凭空猜测，那东西在走廊里贴着墙滑行的时候，一直在避开应急灯照到的地方，追进楼梯间之后，它也始终贴着远离窗户的那一侧墙壁移动。
“先到保安亭里待一会儿。”叶穹轻声开口，
“里面有灯，而且至少有一面是玻璃，能看清外面的情况。”
保安亭的门没锁，里面空间不大，刚好够两个人并排坐着，叶穹把门反锁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棒球棍上全是手汗。
刘萤比他镇定，她从背包里翻出一支手电筒打开，放在窗台上朝外照着，然后又拿出那半盒生日蜡烛，数了数，还剩九根。
“九根，”她把蜡烛放回去，“不知道能撑多久。”
“省着用。”叶穹靠在椅背上，心跳渐渐平复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手腕上的红绳，又看了看刘萤左手腕上的那根，两根绳子在应急灯的光照下泛着一样的暗红色。
“你怕不怕？”
“怕。”刘萤把水果刀放在膝盖上，刀刃上沾了一点墙灰，
“但跟你在一起就不那么怕了。”
叶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在保安亭里待了三天。
说是三天，其实只是根据手表上的指针来判断的，雾气让昼夜完全失去了意义，无论白天黑夜，外面永远是一片灰白，手表的时针转过多少圈，他们就算过了多少天。
第一天，他们在保安亭里吃掉了两包饼干，喝了一瓶水，外面的雾里偶尔会传来声音，有远处的尖叫，有玻璃破碎的脆响，有汽车警报器的鸣叫，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一种让人发疯的安静。
那东西又出现过两次，一次是从保安亭对面的居民楼里滑过去，一次是贴着保安亭的玻璃外侧缓缓移动，叶穹在它靠近的时候点燃了一根蜡烛，火光晃到它身上的瞬间，那东西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去，
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迅速退回了雾里。
叶穹记住了这个画面，火有用。
第二天，他们在保安亭后面的杂物间里找到了半桶备用汽油和一个铁皮手电筒。
刘萤用找到的破布和一根铁管做了个简易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