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要的是，你不能继续这项研究。"
"为什么？"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沈渊突然笑了："让我猜猜。这个异常不是偶然，对吗？你们早就知道，但一直在掩盖？"
所长的脸色变了："沈博士，注意你的言辞！"
"让我说完，"沈渊转向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异常数据和社会混乱程度的关联，意味着什么？量子世界的某种变量，在受到人类世界的影响。反过来想，如果这种影响是双向的呢？"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
年轻男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沈渊。
"继续说，"穿西装的男人说。
"如果量子世界的状态，反过来影响人类世界呢？"沈渊的声音低沉，"比如，当量子粒子的自旋出现特定模式时，人类社会的混乱程度会上升。这听起来像是什么？"
"像是什么？"
"像控制。"
沈渊站起身，手指在桌面上敲击。
咚、咚、咚。
"有人在通过控制量子世界的某种变量，来控制人类世界。而我的实验，无意中监测到了这种控制信号。"
穿西装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了表情——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他说，"但这只是猜测。"
"是吗？"沈渊笑了，"那为什么科技部会亲自来找我？为什么你们要监控我的一举一动？为什么要阻止我继续研究？"
年轻男人又看了眼平板电脑，然后对穿西装的男人说了句什么。沈渊听不懂，但那不是任何人类语言。
等等。
沈渊猛地意识到——那不是任何地球上的语言。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刚才说了什么？"他问。
年轻男人和穿西装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沈博士，"穿西装的男人站起来，"我们希望你理解，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不好。"
"你们是谁？"沈渊后退了一步，"那是什么语言？"
"这也是你不该知道的。"
"我想知道。"
穿西装的男人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们有很多办法让你忘记。"
"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不是对你做什么，是让你恢复到正常的生活。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渊的手指在膝盖上的敲击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咚。
他突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