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市，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闹？”
又是闹。
我忽然发现，她其实从来没有认真听过我说话。
我所有不满，在她眼里都是闹。
我所有退让，在她眼里都是应该。
我最后还是把风险补完了。
不是为了沈知夏。
是为了我这三年亲手搭起来的星澜。
会议结束后，沈知夏把我叫进办公室。
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影很直。
“你今天太不给程砚面子了。”
我把文件放在桌上。
“他坐了我的位置。”
“只是一个座位。”
“是吗？”
我看着她。
“那为什么不是他坐左边？”
沈知夏沉默了一瞬。
“景衡，你别总拿自己和他比。”
我笑了。
“我没拿自己和他比。”
“是你一直把我放在他旁边比。”
她转过身，眼神冷了几分。
“我和程砚已经过去了。”
“那你为什么还留着他的袖扣？”
她脸色一变。
“你翻我东西？”
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被这句话冻住。
看吧。
她在意的永远不是我为什么难受。
而是我怎么发现。
“那对袖扣在我的衣柜里。”我说，“沈知夏，那是我的衣柜。”
她抿紧唇，应该终于意识到这句话站不住脚。
可她仍旧没有道歉。
只是说：“那是助理收错了。”
我点点头。
“行。”
我转身要走。
她在身后叫住我：“晚上沈家有家宴，程砚也去。”
我停下脚步。
“他为什么去？”
“我父亲想见他。”
“那你们见。”
“你也要去。”她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我丈夫。”
我回头看她。
“现在想起我是你丈夫了？”
沈知夏眼神一顿。
我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
晚上沈家家宴，我还是去了。
沈怀山坐在主位，程砚坐在沈知夏旁边。
我坐在她另一侧。
一顿饭吃得像三方会谈。
沈怀山话里话外都在问程砚接下来愿不愿意留在星澜。
程砚回答得很谨慎。
沈知夏替他挡了几次。
我低头喝汤，当个旁观者。
直到沈怀山忽然看向我。
“景衡，上市后星澜需要一个技术委员会**，程砚合适，你觉得呢？”
我抬眼。
所有人都在看我。
沈知夏也看着我。
她没有说话。
可我知道，她希望我点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