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入了尾声，光芒渐歇。城市的喧嚣慢慢沉淀下去，但另一种更深沉、更隐秘的喧嚣，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响。
世界是个程序。
而我，刚刚拿到了**权限。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那杯沸腾的水慢慢停止翻滚，热气消散，重新变回一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水——温度字段还显示着80，但它正在自然冷却。我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窗边。
凌晨三点。城市睡了，但那些新觉醒的异能者大概还在某个角落兴奋地折腾。远处天际，最后几缕彩光隐入云层。
我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掌。集中注意力。
视野里，以我的手为中心，空气中浮现出无数极淡的、半透明的、流动的数据流。它们像蛛网，像电路，勾勒出房间的轮廓，桌椅的边界，甚至空气流动的微弱轨迹。每一段数据流都由更细小的字符组成，不断刷新，描述着位置、状态、关联规则……
我看不懂大部分内容。太复杂，太庞大，像是直接看到了世界的底层代码库，而且是没有注释的那种屎山代码。
但我能感觉到，只要我愿意，只要我集中精神，我就能“点开”其中任何一段，看到它的属性，然后……
修改它。
门铃响了。
清脆的电子音，在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
我浑身一僵，视野里那些流动的数据瞬间消失，只剩下那个常驻**的微小图标。心跳漏了一拍。这个点？谁？
我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站着一个女人。黑色制服，剪裁利落，衬得身形挺拔。短发，五官清晰分明，没什么表情。她手里拿着一个类似平板电脑的黑色设备，屏幕亮着微光。
她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猫眼，直接落在我脸上。
然后，她开口，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平稳，清晰，不带什么情绪。
“陆修远先生？异能管理局，异常现象调查科。例行检查，请开门。”
### .无效化与反伤风刃
门开了条缝。
我没全开，只露出半张脸，看着门外这个女人。她比我矮半个头，但站姿笔直，肩线平得像用尺子量过。黑色制服左胸有个银色徽章，图案是交错的光环和盾牌，下面一行小字“异能管理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