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点了点头。

第五章 越界

那一夜，成了林晚一辈子都抹不去的污点。

陈敬山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屋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察觉到屋里不对劲，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气息，还有林晚慌乱的眼神。

他什么都没问，可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多年的夫妻，彼此一个眼神就足够洞悉一切。陈敬山站在门口，浑身冰冷，像一尊石像，久久没有说话。

林晚不敢看他，低着头，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错了，错得离谱。可她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委屈、不甘、渴望，推着她一步步滑向深渊。

“你……要回城？”陈敬山的声音，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林晚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的眼睛，不能再拖了，我要回去治病。”

“那你走吧。”陈敬山转过身，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我不走，学校不能没人，娃们还在等我。”

他没有指责，没有怒骂，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

可这种沉默，比任何责骂都更让林晚难受。她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再也拼不回去了。

几天后，张昊的考察结束，要回县城。

林晚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没有和陈敬山告别，也没有和孩子们告别，悄悄跟着张昊，坐上了离开大山的吉普车。

车子开动的那一刻，林晚回头望向那片熟悉的青山，望向那间土坯房，眼泪终于决堤。

她看见了站在学校门口的陈敬山。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望着她离开的方向，身影单薄而落寞。阳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灰暗。

林晚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对不起他，对不起这段婚姻，对不起他们一起走过的四年山里岁月。可她没有回头，车子一路向前，驶向她渴望的城市，也驶向了一条不归路。

第六章 城里浮华

回到城里，林晚在张昊的安排下，住进了一间干净明亮的出租屋。

张昊带她去了大医院，找了最好的医生，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林晚的眼睛果然好了很多，虽然不能完全恢复，却也能看清东西，不再像之前那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