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开嘴朝她脚踝咬去。
沈惊澜终于动了。棍子落下，不是后颈，是太阳穴。更闷的一声响，那东西彻底不动了。
她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盯着地上的**看了几秒，然后抬头，目光直直看向我的猫眼。
她知道我在看。
我拉开门。
走廊里弥漫着血腥和腐臭混合的味道。沈惊澜看了我一眼，又扫了眼我手里的棒球棍和鼓鼓囊囊的背包。
“要出去？”她声音不高，有点哑，但很稳。
“楼下不能待了。”我说，“去顶楼天台？或者想办法出小区。”
她没立刻回答，走到消防通道门边，拉开一条缝听了听。楼下隐约传来类似的拖沓脚步声和撞击声。
“下面也有。”她关上门，“天台锁了，钥匙在物业，物业在一楼。”
死胡同。
“你家。”我说，“暂时。等外面安静点，或者想办法从窗户走。”
她看了我两秒，点头。“进来。”
她的公寓布局和我那边镜像，但干净得过分。几乎没有多余摆设，家具线条硬朗。客厅茶几上摊着一张本市地图，上面用红笔画了几个圈。旁边放着一个打开的军用背包，里面露出压缩饼干、水袋、急救包和……一把**的柄。
“你提前准备了？”我问。
“职业习惯。”她没多解释，走到窗边往下看，“小区门口堵了三四辆车，撞在一起的。外面街上更多。步行的话，往西走两个街区有个***，可能还有人在。往东是商业区，现在估计是地狱。”
她转过身，背靠着窗台。“你叫什么？”
“陆寻。七楼的。”
“沈惊澜。”她说，“以前当兵的。”
“看出来了。”
短暂的沉默。外面偶尔传来遥远的尖叫或撞击声，衬得屋里更静。
“那些东西，”我指指门外，“动作不算快，但力气大，不知道痛。攻击方式是扑咬，像野兽。弱点……头部？”
“颈椎或者大脑。”沈惊澜说，“我试了，打别的地方没用。”
“病毒感染？”
“不像自然产生的。”她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一个红圈上，“这里是疾控中心。三天前，我有个战友在那边执勤，昨晚失联前最后一条消息说，他们收治了几个‘狂躁症’患者，症状类似，但没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