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走到电梯口还要回头看三次——一个对车这么宝贝的人，突然不开了？"
林北嘴角抽了一下。
她连这都知道？
"而且，"苏棠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急，"你把车停在**之后，再也没有下去过。三天。一个刚买新车的人，三天不去看一眼自己的车。不合理。"
林北想说什么，被**抬手拦住了。
"苏女士，这个……"
"我还没说完。"
苏棠站起来了。
她走到林北面前，低头看着他。
眼睛红红的，但目光锐利得吓人。
"你把那笔钱藏哪了？"
大厅安静了两秒。
林北眨了眨眼。
"什么钱？"
"你别装了。"
苏棠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亲眼看见你放车里的！"
"我放什么了？"
"钱！一袋钱！"
林北张了张嘴。
脑子里那一万头***突然全停了。
它们也懵了。
"苏棠，"林北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车里没有钱。我车里只有一个双肩包，里面是笔记本电脑和充电宝。还有半袋辣条和一瓶被你喝了一半的矿泉水。"
"不是那些！"苏棠几乎是喊出来的，"是一个黑色的袋子！我看到你提车那天，从4S店出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袋子，放到后备箱里了！"
林北愣了三秒。
黑色的袋子。
提车那天。
后备箱。
他想起来了。
"你说的是……那个4S店送的脚垫？"
苏棠僵住了。
"脚垫？"
"对，送的脚垫。黑色塑料袋装着的。全车脚垫。四块。包括后备箱垫。提车赠品。"
大厅再次安静。
值班**端着保温杯，喝了一口水。
苏棠站在原地，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扭曲。
"脚垫……"
"对。"
"黑色袋子……"
"对。"
"不是钱？"
"不是。"
林北看着她的表情，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苏棠，"他说，"你为什么会觉得我车里有钱？"
苏棠没回答。
她的脸色变了。
从扭曲变成了苍白。
"苏女士，"**放下保温杯，"麻烦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报案说林先生失踪？另外……"
他顿了顿，从桌上拿起一张打印出来的截图。
"我们调取了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