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故事，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
我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指了指身边的直播设备，镜头稳稳地对着老人，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刷屏，密密麻麻地铺满了屏幕。
“记者大大快问！想知道老人的故事！”
“老人居然不生气？也太温和了吧！”
“快求老人同意！我蹲了一上午就为了看这个！”
“老人的眼神好平静，感觉经历了很多事啊……”
老人的目光缓缓移到直播设备上，微微顿了顿，似乎对这个发光的盒子感到一丝陌生。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抬手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膝盖。
他的膝盖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已经不知道跪了多少个日夜，此刻应该早已麻木不堪。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有些缓慢，却很稳，没有丝毫踉跄。站定后，他轻轻拍了拍身上的粗布僧衣，拍落上面的灰尘和雪粒，整个人的身形在佛像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挺拔。
我和直播间的网友都屏住了呼吸，紧紧盯着老人，等着他的答复。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老人终于缓缓开口，沙哑的声音依旧带着滞涩，却多了一丝笃定：“……可以。”
两个字，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地上，却让直播间瞬间炸开了锅！
“啊啊啊！同意了！老人同意了！”
“太感谢老人了！全网网友谢谢老人家！”
“终于能听老人讲故事了！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快！记者大大快问！重点问年龄！我太好奇了！”
我也激动得手心发烫，连忙调整好情绪，对着老人恭敬地说道：“谢谢您，老人家，麻烦您了。”
老人摆了摆手，走到大殿中央的**旁缓缓坐下，动作依旧舒缓，没有丝毫急躁。他抬手拿起腿边那串黄褐色的嘎巴拉手串，重新放到掌心，轻轻摩挲着，目光落在佛像上，轻声道：“坐吧。”
我连忙在他对面的**上坐下，直播镜头始终稳稳地对着他，直播间的在线人数还在不断暴涨，已经突破了六百万。
我定了定神，率先开口，语气恭敬：“老人家，看您的样子，我们都以为您年纪很大了，没想到您居然愿意答应我们的请求。冒昧问一句，您今年多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