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话。
我知道他在纠结。
一边是亲姐姐的公司，一边是——他这三年来唯一一个当他是自己人的哥。
"你不用选。"我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你，你姐是你姐。我不会为难你。"
"但——"
手机再次响了。
不是方伯，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
"陈先生**。"一个年轻女声，礼貌而急切，"我是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的助理小宋。林总想问一下，之前贵方——"
"让林总自己打给我。"
我挂了电话。
林远舟看着我，眼睛瞪得铜铃那么大。
"陈哥。"他咽了口口水，"你到底是谁？"
我把最后一颗车厘子丢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
"我就是你叫了三年的**啊。"
我笑了笑。
"只不过，不止是**。"
——
同一天晚上。
林家大宅。
顾衍坐在曾经属于我的位置——客厅沙发的右手边——翻看着一份文件。
"知薇，你不用太担心。"他的声音很稳，像在安抚一匹受惊的马，"客户流失在商场上很常见。我在伦敦有不少人脉，可以帮你引进欧洲的资方。"
宋佩瑶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对，顾衍这么多年，人脉肯定比那个陈北强一万倍。知薇，你就听顾衍的。"
林知薇没说话，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
屏幕上是秘书发来的信息。
「林总，北辰这个名字查到了部分线索。三年内，林氏所有核心项目的客户引荐记录中，都出现了一个匿名顾问代号——北辰。顾问费走的是第三方通道，财务那边一直以为是外包。具体身份仍在查。」
她盯着最后四个字。
具体身份仍在查。
顾衍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可以联系几家欧洲基金做联合投资，但需要看一下林氏的核心业务数据和研发资料——"
"不急。"林知薇按灭手机屏幕，抬头，"这件事，我再考虑。"
顾衍的笑僵了零点五秒。
非常短，但林知薇没注意到。
宋佩瑶却不依不饶："知薇，你考虑什么？人家顾衍好心帮你——"
"妈。"
一个字，宋佩瑶闭了嘴。
林知薇站起来，走上了二楼。
客厅里，顾衍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他摸出手机，走到阳台，拨了一个号码。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