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里抱怨运气不好。"
回程的路上，程默坐在老陈那辆破旧的桑塔纳里，车窗摇下，夜风灌进来，带着**的温热。
"老师，我决定好了，"程默说，"我要做 AI 赋能传统零售的项目。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赢回谁，只是因为我相信这个方向有价值。"
"钱呢？"
"先接外包，养活团队。一边学，一边做。"
"团队？"
"我联系了两个以前的工程师，他们愿意跟我一起干，工资可以延后拿。"
老陈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投你五十万，不占股份，算借款。三年内还我，利息按银行算。"
程默猛地转头："老师，您……"
"别误会，"老陈打断他，"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那块石头。我想看看，这次你能跳几下。"
车驶入市区，霓虹灯开始闪烁。程默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心里那块冰封了三个月的地方，似乎开始有暖流涌动。
**章：萍水相逢
接下来的三个月，程默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跑步，背英语单词，然后啃那些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专业书。《深度学习》《机器学习实战》《Python 神经网络编程》……书的扉页上，他贴着那张皱巴巴的彩票，号码朝上。
07、12、19、24、33——他把它当作某种密码，或是某种暗示。19 号，他和林悦相识的日子；24 号，他第一次表白；33，他现在的年龄。而 07 和 12，是他重新开始的日子——七月十二日。
他在老陈的实验室里搭了一个工位，白天学习，晚上接外包项目。有时候是一个小程序的优化，有时候是一个网站的维护，有时候是给某个小商家做数据分析。钱不多，但够付房租，够买泡面，够维持最基本的尊严。
他也开始重新联系以前的朋友。不是求帮助，只是问候，只是告诉世界：程默还在，还没死。
八月的一个傍晚，他在一家便利店买咖啡时，遇到了小辣条。
那是她的网名，真名叫杨苗。程默认识她是因为一个外***的*ug——杨苗是个外卖骑手，接单系统出了问题，导致她连续三个订单都超时，面临被罚款的风险。